湯泊看著黃海,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那不太可能。”她說著,慢慢躺回床上,拉了拉身上的醫用毯,“離開病床會違反作家的醫療命令,不符合邏輯。”
黃海看著她故作冷靜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起身輕輕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轉身離開了病床,留下湯泊一個人在淡藍色的燈光裡,眼神落在全息監測屏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醫務室裡的營養液還在緩緩滴落,像在為這段未說出口的留戀,打著溫柔的節拍。
(哪吒號的醫務室裡,湯泊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她怎麼樣了?”黃海與作家站在左右兩邊,他問向看著平板的作家道。
“她受傷面積相當大了。”作家說。
這時那中年戛斯人走進來問道:“她能活下去嗎?”
作家神色有些猶豫的說:“我也希望我能告訴你。”三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
黃海打破沉靜說道:“我知道你的感覺。她也曾救過我的命。她當助手是肯定會覺得很痛苦,頑固……自大……有時候她讓我很生氣以至於我甚至想把她推到外太空去。我能明白為什麼最高指揮部的失望。但這不足以給她勇氣衝到一顆子彈前。你還真的準備讓她回家嗎?”
“我想說,應該給她一個機會。如果一個受尊敬的戛斯人船長在最高指揮部上做一次代表湯泊利益的請求,並告訴他們她是如何救了一位高階官員的命,他們不會再次考慮這個調令嗎?”黃海再次說道。
“我不能不帶她回去,她上報的暖風禪院有間諜行為的作法讓戛斯下令帶她回去。”中年戛斯人終於皺眉說道。
“她受到了很嚴重的外傷。”作家開口道。“我建議這段時間裡不要移動她。”
中年戛斯人看了兩人一眼走了幾步後,回身對黃海說道:“我會在三天內會見最高指揮部。或許如果有時間,我會和他們討論這個事情。”
“多謝。”黃海由衷的說道。
當中年戛斯人看了一眼湯泊後選擇離開,黃海與作家湊到湯泊床邊,湯泊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發生了什麼事了?”湯泊起身就要下床。卻被兩人攔了下來。
“你被擊中了,你不記得了嗎?”黃海將其按在床上說道。
“戛斯那邊哪?”湯泊追問道。
“那邊沒事,還要感謝你哪。”黃海安慰道。
湯泊想了一下,又起身:“我還要準備回……”
作家上前還是將其按下,“我恐怕你必須在這裡留多24小時。”說完作家去準備別的東西去了,留下黃海與湯泊兩人。
只有兩人的時候黃海說道:“你給戛斯那邊一個很深的印象。我有感覺他準備與最高指揮部討論那個調令。”
黃海笑著說道:“我想說的是,你與我們相處一段更長時間的機會很大。”
湯泊坐起身來看著黃海說道:“你應該事先和我商量。”
黃海長出了口氣說:“如果你想追上他不會太遲。”
湯泊看著黃海一會,然後說道:“那不太可能。”說完她又躺了下來說:“離開病床會違反作家的命令。”
黃海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病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