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張佛驟然轉頭,凌厲的目光瞬間鎖定作家,眼底翻湧著濃郁且猙獰的邪惡慾望,那是對力量極致的貪婪與執念。他一瞬不瞬地死死盯著作家的眼眸,彷彿要洞穿對方的心底,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不屑與極致的偏執:“你身為頂尖的科學家,通曉世間法理,竟然來問我為什麼?答案從來都很簡單,是成就,是無人能及的至高成就,我親愛的作家。”
說罷,他緩緩鬆開緊鎖的眉頭,挪開死死盯著作家的目光,一雙熾熱滾燙、盛滿瘋狂的眼眸遙遙望向遠方虛無的天際,彷彿已經親眼窺見了世界覆滅、舊秩序崩塌的景象。他字字清晰、鏗鏘有力地低聲宣告,話音裡滿是病態的憧憬:“徹底的世界毀滅,打破所有既定規則與束縛,這便是我們窮盡一生追尋的、科學家夢寐以求的至高無上的終極力量。”
畫面驟然切換至地底深處,幽暗閉塞的地下礦場終年不見天日,厚重的岩層隔絕了所有光亮與風聲,只剩下無休止的機械轟鳴。巨大的採礦器械高速運轉,刺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晝夜不停,漫天灰白色的礦石粉塵混雜著渾濁的空氣四處飄散,牢牢籠罩著整片礦場,壓抑、沉悶且窒息的氛圍死死裹挾著每一個在此勞作的人。
一名神色冷峻、面色嚴苛的礦場監工,指尖死死捏著一張褶皺泛黃的產量清單,目光掃過紙上冰冷的數字,眉頭狠狠蹙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大步走到身前勞作的工人面前,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厲聲呵斥。
“今日整場礦場僅僅產出四車礦石,這個產量遠遠達不到規定標準!你必須立刻加快速度、提升開採產量,務必補齊缺口!若是繼續完不成任務,你的下場,就和那些廢棄淘汰的魚友一模一樣!聽懂了就立刻繼續幹活!”
底層工人深知監工的冷酷狠厲,不敢有半分辯駁與怨言,只能將滿心的惶恐與疲憊盡數壓下,咬著牙,埋首投身進枯燥繁重、永無止境的勞作之中。
就在礦場眾人埋頭苦幹之時,一名身著制式鎧甲、身姿挺拔的衛兵踏著沉重的步伐,快步穿過漫天粉塵與轟鳴的器械,徑直走到監工身側,身姿端正,壓低聲音沉聲恭敬彙報:“監工大人,我奉命帶來兩名新人,交由您調配、安排勞作。”
監工聞言抬眸,冷冷掃了一眼身後站姿規整、神色拘謹的兩人,略微頷首,語氣淡漠疏離:“知道了,跟我來。”
話音落下,他轉身邁步,領著兩名新人向著礦場更深處走去。沿途礦工們躬身勞作、各司其職,機械齒輪咬合的巨響、礦石墜落的脆響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行至一處作業工位前,監工敏銳瞥見兩名工人正倚靠在巖壁上湊在一起歇息,雙手空空、停滯勞作,當即厲聲厲色開口呵斥:“你們兩個杵在這裡幹什麼?公然偷懶怠工?”
兩名休憩的工人被驟然響起的呵斥聲嚇得渾身一凜,心頭瞬間緊繃,慌忙直起鬆懈的身子,連忙擺出忙碌的姿態。兩人心知理虧,連忙故作慌亂地抬手示意,大聲解釋道:“抱歉監工!實在是礦場噪音太大,轟鳴不止,我們完全沒有聽見您的腳步聲和喊話!”
久經管控、眼神毒辣的監工並未輕易被說辭糊弄,他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定住其中一名工人。只見那名工人神色慌亂閃爍,眼神躲閃游離,身形下意識微微後撤,雙手飛快藏到身後,動作僵硬且刻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在刻意藏匿什麼物件。
監工當即上前一步,逼近對方身前,氣場壓迫感十足,語氣凌厲逼人:“你身後藏了什麼東西?拿出來!”
“誰?我?我什麼都沒藏啊!”那名工人渾身驟然繃緊,四肢僵硬,眼神飄忽不定,說話語氣吞吐敷衍,強裝鎮定,試圖矇混過關。
身旁的同伴瞬間領會局勢,兩人眼神飛速交匯,達成默契。趁著監工目光緊盯單人、周遭機械轟鳴掩蓋動靜的間隙,二人側身相互遮擋視線,藉著身體的完美掩護,指尖飛快翻動,將手中緊緊攥著的隱秘物件,悄無聲息地遞到了緊隨兩人身後、混跡在礦工隊伍中、看似平平無奇的貝克手中。整套動作迅捷流暢、行雲流水,轉瞬之間便完成交接,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完美避開了監工的所有視線。
儘管沒能看清具體的交接動作,但監工憑藉多年管控礦工的毒辣經驗,篤定這兩人絕對藏了貓膩、心懷鬼胎。他不再多餘質問,當即轉頭對著身側待命的衛兵厲聲下令:“衛兵!立刻搜查這個人!仔細查,一寸都不能放過!”
衛兵得令立刻上前,伸手按住那名工人的肩頭,從上至下仔細摸排搜查,仔細檢查他的衣襟、袖口、口袋、褲縫以及衣物夾層等所有隱秘角落,全程細緻入微,沒有絲毫遺漏,可一番搜查結束,終究是一無所獲。
衛兵直起身,對著監工躬身恭敬彙報:“報告監工,此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物品,什麼都沒有搜到。”
監工眼底的疑慮絲毫未消,心中依舊篤定兩人有鬼,眼神愈發冰冷銳利,不肯就此罷休,沉聲再次吩咐:“查另外一個,同樣仔細搜查!”
衛兵立刻轉戰上前,對第二名工人展開全方位、無死角的嚴密搜查,依舊是細細摸排每一處角落,不敢有半點鬆懈。但片刻之後,衛兵依舊空手而歸,再度彙報:“報告監工,這一個人身上也沒有搜到任何東西,毫無異常。”
(“對,我將兌現我的諾言,把亞特王朝從海里解救出來。把它舉到空中,它將會很壯觀。”張佛眼神掙大的囈語道。
“是……”作家看著他,雙手用力的拍說道:“啪!”
“啪啪啪!這就是全部!”張佛好像著魔了一樣喊道。
“是,只是有一個小問題,你為什麼要炸燬這個世界?”作家小心意意的套話。
“為什麼?你一個科學家,問我為什麼??成就,我親愛的作家。”張佛的眼睛裡滿是邪惡慾望,他死死的眼著作家的眼睛。
“世界的毀滅,科學家夢想的至高無上的力量。”張佛狂熱的雙眼看著遠方說道。
地下的礦場裡,一名監工看著單子說:“只有四車,你必須增加產量,否則你就要加入我們的魚友了,好吧,繼續吧。”工人只好繼續工作。
這時衛兵過來他這裡對他說道:“我有兩個人給你。”監工看著兩人說道:“好的,這邊,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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