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織語者》第1491章 嶺誓之民5(1)

作者:狐蝶·2個月前

“是赤邦人?”羅南心頭猛地一緊,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地往冰冷的土牆根縮了縮,聲音壓得極低,尾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緊張。

強壯的男人緩緩挪到破舊的木窗旁,窗欞上的木刺扎得他指尖微疼,他卻毫不在意,小心翼翼地撩開半掛著的、沾滿灰塵的破窗簾,只露出一隻佈滿血絲卻格外警惕的眼睛偷瞄出去,目光快速掃過窗外的灌木叢,片刻後迅速收回目光,湊到羅南耳邊壓低聲音回應:“只有三個人,腳步很輕,落腳雜亂,不像是經過專業訓練計程車兵。”

羅南緊繃的肩膀剛微微放鬆,年輕的旗手貝克已經率先湊到窗邊,眯著眼睛看清外面三道模糊的人影后,臉色微微一變,手腕一翻,迅速拔出了腰間的短劍,劍刃在小屋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另一邊,躺在草堆上休息的老男人也立刻坐起身,動作雖緩卻利落,枯瘦卻有力的手從懷裡緩緩掏出一把銀柄手槍,槍身泛著淡淡的光澤,他指尖穩穩扣在扳機旁,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著窗外的方向。

“難道是……我們失散的人民?”老男人聲音低沉沙啞,目光落在窗外那三道晃動的人影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眼底卻悄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們已經在林間隱蔽多日,太久沒見到自己人了。

“我去弄清楚情況,貝克,你在後面殿後,密切注意警戒,一旦有異常就立刻示警,不要擅自行動。”強壯的男人拍了拍貝克的肩膀,語氣沉穩得像腳下的大地,說完便彎腰輕輕推開小屋吱呀作響的木門,腳步放得極輕,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響,悄無聲息地往屋外挪去。貝克握緊短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忙緊隨其後,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的草叢和樹木,不敢有絲毫大意。

走到一處半人高的矮樹叢旁,強壯的男人停下腳步,轉頭對貝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嘴唇微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吩咐:“你去那邊的土坡後隱蔽,看好四周,等我發出訊號再過來,切記不要輕舉妄動。”貝克用力點頭,立刻貓著腰,腳步輕快地跑到土坡後蹲下身,目光緊緊盯著強壯男人的身影,手心已經沁出了薄汗。交代完畢,強壯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藉著樹叢的掩護,弓著身子,獨自一人緩緩向著那三個人影的方向摸去,每一步都踩在落葉和雜草上,格外謹慎,生怕驚動了對方。

而此刻,不遠處的空地上,那三道人影正是作家、蔣恩和他們的同伴。三人正圍在一門老式野戰大炮前,那門大炮早已沒了往日的威懾力,炮身佈滿厚厚的鏽跡,炮輪殘缺不全,炮身被歲月和戰火侵蝕得扭曲變形,整個坍塌下來,成了一堆廢棄的鐵疙瘩。三人蹲在廢炮旁,神情專注地檢視著這件遺留的武器,指尖偶爾拂過炮身的鏽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鐵鏽味和潮溼的泥土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硝煙殘留。

“嘿!你們快看這個!”蔣恩率先站起身,眼睛一亮,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炮口的邊緣,指尖拂過斑駁的鏽跡,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篤定,“我敢肯定,這一定就是炮彈發射的來源處!你看這炮口的口徑,剛好能容納一枚炮彈!”

作家微微蹙起眉頭,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冷靜,目光落在炮管上,沒有絲毫動搖:“不太可能。”

蔣恩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連忙轉頭看向作家,一臉不解地追問道:“你說不太可能是什麼意思?你看這炮口的大小,分明就是用來發射炮彈的,還有這上面的焦黑痕跡,絕對是炮彈發射時留下的,怎麼會不可能?”

作家沒有急著辯解,只是彎腰湊近炮口,一隻手扶住炮身,伸出手指了指炮管內部,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清晰:“它被釘死了。”

“被怎樣?”蔣恩聽得一頭霧水,連忙也湊過去,眯著眼睛往漆黑的炮管裡看,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陰影,根本沒明白作家的意思,又追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你說清楚點,被什麼釘死了?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作家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滿臉疑惑的蔣恩,又重複了一遍,語氣特意加重了幾分,確保他能清晰聽清楚:“被釘死了,炮管內部被粗壯的鐵釘釘死了,根本無法裝入炮彈,更別說發射了。”

(“他們絞不到我的,小旗手,你可以肯定,安靜!”正說著的男人突然聽到小屋外面有聲音。

“赤邦人?”羅南問道。

“只有三人。”強壯的男人偷瞄道。

“他們不是士兵。”看到外面的人時年輕的旗手貝克拔出他的短劍,躺著的老男人由懷裡掏出一把銀柄手槍。

“我們的人民?”老男人問道。

“我會弄清楚的,貝克殿後。”強壯的男人說著就往外走,貝克連忙跟在後面。

強壯的男人對貝克說道:“你去那邊,等我訊號。”說完獨自一人向著那三個人影的方向摸去。

而這時的那三個人影正是作家他們三個,他們在原本是一個現在損壞成了一堆的老式野戰大炮前檢視著這武器。

“嘿!看!”蔣恩上前摸著炮口的邊緣,“這一定是炮彈的來源處。”

“不太可能。”作家說。

“你說不太可能是什麼意思?”蔣恩問道。

“它被釘死了。”作家說。

“被怎樣?”蔣恩不明白。

“被釘死了。”作家又說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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