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漆黑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瞭然,他輕輕頷首,低聲自語:“和我預想的一樣。”
(“哦,你說你是醫生,可是也沒見你給他放血。”貝克看著作家的檢查動作問道。
“他在說什麼?”蔣恩奇怪的問道。
“他說的是放血療法。”作家回答他道。
“什麼?但那太蠢了。”蔣恩這才想起來什麼是放血療法一個古早的認為放血能治一切病的方法。
“這是治癒病人的唯一方法。”貝克堅信的道。
“更像是殺了他,他已經失血過多了。”蔣恩搖頭道。
作家沒理會眾人拿出一個小望遠鏡仰望夜空。“星星相遇了,那是沒見過的星座。”
“你在咕噥什麼?”蔣恩好奇的問向作家。
“安靜,老兄。”貝克則是很認真的看著作家在那做著望星空的動作。
“雙生的星座和尖角的星座。”作家又說道,隨口問了句:“領主什麼時候出生的?”
“一年的第五個月。”貝克回答。
“和我想的一樣。”作家說道。“現在放血必須等到尖角的星座上升,這是意志使然。”作家用看似神秘的話對眾人說道。
“你不會相信那些鬼話吧?”蔣恩奇怪的眼神看著作家說道。
“我當然相信,他也相信,他從沒聽過細菌。”作家用高聲來回答蔣恩。
“那個詞是什麼?”一旁的貝克對作家所說的細菌好奇的道。
“這是個秘密的詞。”作家神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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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細菌無處不在,最早是由琳國的醫生投入使用的。”蔣恩腦中靈光一閃,瞬間跟上了作家的隱晦思路,明白他提起細菌的用意,連忙開口出聲補充道。
貝克歪著腦袋,若有所思地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關鍵的詞語:“哦,琳國,細菌……”他慢慢琢磨二者之間暗藏的關聯,片刻後似是恍然大悟,緩緩點了點頭,澄澈的眼底浮出一絲淺顯的瞭然。
作家側過臉龐,轉頭看向身側的蔣恩,語氣簡潔乾脆,帶著一絲審慎的認真:“你帶手帕了嗎?”
“帶了,在這裡。”蔣恩立刻應聲抬手,從貼身的衣兜裡摸出一方乾淨柔軟的小手帕,沒有絲毫遲疑,順勢遞到作家手中。
“很好。”作家微微頷首,輕聲道謝,目光平靜地落在這塊乾淨潔白的手帕上。
一旁的貝克看在眼裡,擔心手帕不足以處理傷口,生怕醫用布料不夠用,也趕忙伸手從隨身行囊裡掏出一塊寬大厚實的亞麻布,主動上前搭話:“對了,還有那個小姑娘的頭巾,作家,你先用我的布吧。”
“多謝,不必麻煩,一方乾淨的敷料就足夠處理傷口了。”作家禮貌婉拒,沒有接過那塊粗糙的亞麻布。
作家捏著手帕俯身彎腰,動作輕柔且小心地為昏迷在地的領主清理傷口。就在他仔細擦拭血跡、整理對方凌亂衣物的間隙,視線無意間掃過領主的衣襟,敏銳察覺到衣料之下似乎藏著一塊硬物,邊角隱秘地微微外露。
“嗯?這是什麼?”作家心生疑惑,指尖探入衣襟縫隙,小心翼翼地將那暗藏的物件從衣料下抽了出來。
暗色旗幟剛露出完整精緻的紋路,貝克便一眼辨認出專屬標識,臉色驟然一變,神情瞬間凝重下來,急忙出聲提醒:“是勞森王子的私人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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