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道：“放心，我會選好的。”
三少笑了：“張導，我相信你。”
12月15日，《凡人修神傳》殺青。
殺青宴在懷柔一家酒店舉行。全劇組兩百多號人歡聚一堂，觥籌交錯，笑語喧譁。張煜坐在主桌上，身邊圍著二十一個女人，還有望雨、張小華、我吃西紅柿、方想、跳舞、月關、魚人二代、夢入神機、谷漫、唐家三少等十個作者。
二十一個女人，十位大神作者，把整個宴會廳都點亮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越來越熱烈。望雨喝多了，拉著張煜的手，激動道：“張導，您是我見過的最懂《凡人》的導演！韓立這個人，您演活了！”
張煜笑道：“是你寫得好。”
望雨搖搖頭：“不，是您演得好。”
我吃西紅柿湊過來：“張導，我的《盤龍記》明年開拍，您可不能忘了我。”
張煜笑道：“放心，忘不了。”
唐家三少也走過來：“張導，我的《鬥羅》明年也開拍，您得多費心。”
張煜點頭：“一定。”
谷漫站在旁邊，看著張煜被一群人圍著，嘴角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殺青宴結束，已經是深夜。張煜送二十一個女人回酒店。酒店門口，二十一個女人輪流抱了抱他，在他耳邊說了悄悄話。
然後，她們進了酒店，留給他一片溫柔的背影。
張煜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遠去，嘴角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12月20日，《凡人修神傳》後期製作開始。
張煜又泡進了剪輯室，一幀一幀地剪片子。二十一個女人輪番來探班，給他送吃的送喝的，陪他聊天解悶。
劉藝菲來的時候，帶了一壺銀耳湯。她坐在張煜旁邊，看著他剪片子，偶爾問幾個問題。張煜一邊剪一邊給她解釋，兩個人聊得很投機。
高媛媛來的時候，帶了一盒餅乾。她喂張煜吃餅乾，張煜張嘴咬了一口，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手指。高媛媛臉紅了，張煜笑了。
景恬來的時候，帶了一束花。她把花插在剪輯室的花瓶裡，然後坐在張煜腿上，看他剪片子。張煜攬著她，一邊剪一邊和她聊天，畫面溫馨美好。
楊蜜來的時候，帶了一瓶紅酒。她說：“張導，你太累了，喝點酒放鬆放鬆。”張煜喝了一杯，繼續剪。楊蜜在旁邊陪著他，一直到深夜。
劉詩施來的時候，帶了一本書。她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看書，偶爾抬頭看張煜一眼。張煜剪累了，轉頭看她，兩人目光相遇，都笑了。
12月24日，平安夜。
張煜正在剪輯室裡剪片子，門被推開了。二十一個女人站在門口，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禮物盒。
“張導，聖誕快樂！”景恬第一個喊出來，跑過來把禮物塞進他懷裡。
張煜愣住了：“你們……”
劉藝菲笑道：“今天是平安夜，我們想和你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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