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道：“就在這兒過，不回酒店了。”
張煜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點點頭：“好，就在這兒過。”
二十一個女人湧進剪輯室，開始佈置。她們把聖誕樹支起來，掛上彩燈和裝飾品。把帶來的吃的喝的擺在桌子上，有烤雞、有沙拉、有蛋糕、有紅酒。還帶了音響，放起了聖誕歌曲。
剪輯室變成了派對現場。
張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忙碌，心裡滿是幸福。
佈置好了，二十一個女人圍坐在張煜身邊，開始交換禮物。每個人輪流把禮物送給張煜，然後在他臉上親一下。
劉藝菲送的是一條圍巾，親手織的。高媛媛送的是一雙手套，也是親手織的。景恬送的是一頂帽子，上面繡著一顆心。楊蜜送的是一瓶香水，說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劉詩施送的是一本書，是她最喜歡的詩集。
陳琛送的是一塊玉佩，保平安的。黃鶯送的是一把匕首，說是可以辟邪。李彬彬送的是一塊手錶。範彬彬送的是一條領帶。唐妍送的是一盒巧克力。白兵送的是一把木劍，親手做的。古麗那扎送的是一條異域風情的絲巾。迪麗熱芭送的是一頂維吾爾族的小花帽。宋倩送的是一張健身卡，說讓她帶張煜一起去。孫麗送的是一盒養生茶。張含蘊送的是一本《盛夏微涼》的精裝版。張紫琳送的是一條圍巾。舒嫦送的是一盒自己做的點心。江書影送的是一幅自己畫的畫。劉滔送的是一盒茶葉。王洛丹送的是一張CD，是她自己唱的歌。
二十一份禮物，二十一份心意。
張煜看著堆滿面前的禮物，眼眶紅了。
景恬靠在他肩膀上，小聲道：“張導，你怎麼哭了？”
張煜搖搖頭：“沒哭，是高興。”
劉藝菲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張煜，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高媛媛也握住他的手：“對，永遠。”
二十一個女人，一個接一個地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二十一隻手，疊在一起，像一座山。
張煜看著她們，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他知道，這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窗外，飄起了雪花。
2008年的第一場雪，就這樣悄然降臨。
12月31日，跨年夜。
張煜站在花煜娛樂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遠處，CBD的高樓上閃爍著“2009”的字樣。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王晶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杯香檳。她遞給張煜一杯，輕聲道：“張導，新年快樂。”
張煜接過香檳，和她碰杯：“花姐，新年快樂。”
兩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王晶花道：“張導，這一年，咱們幹了不少大事。拍了《都市情緣》《江湖情緣》《史上第一混亂》《凡人修神傳》四部戲，買了十幾本小說的版權，還拿下了起顛的股份。明年，咱們會更忙。”
張煜點點頭：“忙點好。忙起來，才有奔頭。”
王晶花看著他，認真道：“張導，謝謝你。謝謝你帶我一起幹。”
張煜笑了：“花姐，是我該謝謝你。沒有你，花煜娛樂走不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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