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看向陳琛：“你覺得呢？”
陳琛點頭：“迪麗熱芭的表演更有層次，更細膩。就她吧。”
“好。”張煜對迪麗熱芭說，“這個角色給你了。不過你要在三天內把三場戲的臺詞背熟，能行嗎？”
“能！”迪麗熱芭用力點頭，“謝謝張導！謝謝陳導！”
古麗那扎雖然失落，但還是為學姐高興。張煜看出她的情緒，對她說：“古麗那扎，你也有機會。工作室接下來有個古裝劇專案，裡面有個西域舞女的角色，很適合你。到時候來試鏡。”
古麗那扎眼睛亮了：“真的嗎？謝謝張導！”
處理完換演員的事，拍攝繼續。陳琛去化妝準備自己的戲，張煜留在監視器後。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張導嗎？我是李彬彬。”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但堅定的女聲。
李彬彬？張煜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李冰冰的原名。她現在應該還在華義，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李小姐，你好。有事嗎？”
“聽說您成立了工作室，還和王京花老師合作了。”李彬彬說，“我想問問…工作室還籤演員嗎？”
張煜心中一動：“李小姐想加入？”
“有這個想法。”李彬彬很直接，“我在華義三年了，發展的不算差，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看了您工作室的理念，我很認同。我想跟真正懂表演、尊重演員的人合作。”
這是個意外之喜。李彬彬現在雖然還不是一線，但已經有一定知名度，演技也線上。如果能加入工作室，會是很大的助力。
“李小姐，歡迎你來聊聊。”張煜說，“不過我要提醒你，工作室現在還在起步階段，資源肯定不如華義。”
“資源可以慢慢積累，但理念是骨子裡的。”李彬彬說，“張導，我下週去橫店試鏡，到時候我們能見面聊聊嗎？”
“當然。隨時歡迎。”
掛了電話，張煜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李彬彬的星輝印記正在成形——那是一種對藝術追求的共鳴，對尊重的渴望。
進度在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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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
拍攝進行到傍晚，終於拍完了今天的第八場戲。所有人都累得夠嗆，但進度比預期快，大家都很振奮。
陳琛卸完妝出來，看見張煜坐在監視器後整理素材。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他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螢幕，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陳琛看了他幾秒，然後走過去：“今天進度不錯，比預期快了兩場。”
張煜抬頭，看見是她，笑了：“是你指揮得好。陳導，越來越有導演範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