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張煜說,“不過唐妍,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如果你想拍電影,我可以幫你引薦,但‘花煜’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跟王忠軍那邊是競爭對手。你是星城的藝人,我們如果合作,可能會有麻煩。”
唐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合約明年三月到期。到期後,我不續約。”
“想好了?”張煜看著她,“星城現在資源不錯,王忠軍對你應該也還算重視。”
“我想好了。”唐妍很堅定,“我想演好戲,想跟好導演合作。在星城,我永遠只能是個‘商品’。張導,你給我一年時間,明年三月,我來找你。”
張煜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終於點頭:“好。我等你。”
唐妍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陽光:“謝謝張導。”
鄭霜看著兩人,心裡又湧起那種說不清的滋味。唐妍看張導的眼神,果然不一樣。那種崇拜,那種信賴,那種...說不清的情愫。
但她很快甩甩頭——想什麼呢,這些都不是她該關心的。
她現在該關心的,是下午那場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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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人工雨準備就緒。
灑水車已經就位,消防水管接上了水源。周莊的河道邊圍起了警戒線,不少遊客和本地居民在圍觀。鄭霜換上了溼身後會更顯單薄的淺藍色衣衫,頭髮紮成兩個辮子,赤著腳站在青石板路上。
“各部門準備!”副導演喊道,“《水鄉謠》第三場第七鏡,開始!”
灑水車噴出水柱,人工雨瞬間落下。不是綿綿細雨,是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打在青石板路上,打在鄭霜身上。她渾身立刻溼透,單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女軀體。
鄭霜咬牙忍著寒意,開始奔跑。她要在雨裡追那艘漸漸遠去的烏篷船,要一邊跑一邊喊,最後摔倒在地,看著船消失在雨幕中,崩潰大哭。
她跑起來。雨水模糊了視線,青石板路很滑,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但她穩住身體,繼續跑,一邊跑一邊喊:“陳老師!陳老師你別走!”
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微弱。
船越來越遠。
鄭霜腳下一滑,真的摔倒了。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她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追,繼續喊。可是船已經過了橋洞,看不見了。
她停下腳步,站在雨中,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河道。雨水順著她的頭髮、臉頰、下巴流下來,混合著眼淚——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
那種感覺突然來了——不是“演”失落,是“成為”失落的人。阿水喜歡的畫家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那種心痛,那種無助,那種被拋棄的感覺...
鄭霜蹲下身,抱住膝蓋,放聲大哭。不是假哭,是真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全身發抖。
監視器後,張煜靜靜看著。雨水中的少女像一朵被摧殘的小花,單薄,脆弱,但又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她的哭戲很有層次——從茫然,到無助,到崩潰,再到最後的絕望。
“好!停!”張煜喊道。
灑水車關閉。雨停了。工作人員立刻拿著毛巾和浴巾跑過去,把鄭霜裹起來。她還在哭,停不下來。
張煜走過去,蹲在她面前:“鄭霜,戲拍完了。”
鄭霜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她看著張煜,突然撲進他懷裡,繼續哭。
張煜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演得很好,一條過。你是個好演員,真的。”
”。了態失我...我,導張起不對“:臉地思意好不,手開鬆。來下靜平慢慢才,久很了哭裡懷他在霜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