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張煜站起身，對宋倩說，“帶她去換衣服，喝點薑湯，別感冒了。”
“好。”
鄭霜被宋倩扶著離開。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看見張煜還站在原地，正和唐妍說話。唐妍遞給他一條毛巾，他接過來擦臉，兩人相視一笑。
那個畫面，又讓鄭霜心裡一緊。
但她很快轉回頭，告訴自己——別想了，那不是你該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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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民宿裡。
鄭霜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乾衣服，裹著毯子坐在民宿大堂裡喝薑湯。薑湯很辣，但很暖，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唐妍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演得很好。”唐妍說，“特別是最後那段哭戲，很真實。”
“謝謝唐妍老師。”鄭霜小聲說。
“別叫我老師，叫我唐妍姐就行。”唐妍笑了笑，“鄭霜，你知道張導為什麼選你當女主角嗎？”
鄭霜搖頭。
“因為你有靈氣，有可塑性。”唐妍說，“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種很純粹的東西——對錶演的熱愛，對機會的珍惜。這個圈子裡，這種東西越來越少了。很多人來演戲，不是為了演戲本身，是為了出名，為了賺錢。但你不一樣。”
鄭霜捧著薑湯碗，沒說話。
“所以你要保護好這份純粹。”唐妍很認真地說，“不管以後遇到什麼誘惑，不管以後紅不紅，都不要忘記你現在的心情——對錶演的熱愛，對張導的感激，對自己的要求。這些東西，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鄭霜用力點頭：“我記住了，唐妍姐。”
“好了，我該走了。”唐妍站起身，“活動要開始了。鄭霜，加油。期待在銀幕上看到你。”
“謝謝唐妍姐。”
唐妍離開後，鄭霜繼續喝薑湯。這時，張煜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膝蓋還疼嗎？”他問。
“不疼了。”鄭霜說，“就是有點青。”
“待會讓宋倩給你塗點藥。”張煜看著她，“今天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預期。鄭霜，你確實有天賦。”
鄭霜的臉紅了：“是張導教得好，還有唐妍姐的指導。”
“唐妍確實會教人。”張煜點頭，“她是個好演員，可惜籤錯了公司。如果當初她來‘花煜’，現在應該發展得更好。”
“張導，您和唐妍姐...很熟嗎？”鄭霜忍不住問。
張煜笑了：“怎麼，好奇？”
“沒...沒有。”鄭霜趕緊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