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門鈴響了。開門，是張煜。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衛衣和牛仔褲，手裡提著豆漿油條，看起來不像剛創造票房奇蹟的導演，倒像個普通的鄰家大哥。
“就知道你沒睡。”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吃完休息，下午有采訪。”
唐妍看著熱氣騰騰的豆漿，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有個人懂你。
“張導，您怎麼知道我睡不著？”
“因為我也睡不著。”張煜在她對面坐下，“票房過十億，意味著下一部更難。觀眾的期待高了，媒體的審視嚴了，競爭對手也更多了。”
他頓了頓：“而且你和我的關係，遲早會成為話題。”
唐妍心裡一緊。她知道張煜說的是事實。昨晚慶功宴上，已經有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們。雖然兩人刻意保持距離，但那種微妙的默契瞞不過圈內人的眼睛。
“那我們怎麼辦？”
“順其自然。”張煜說，“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但不能因為害怕就不敢活。該工作工作，該生活生活。至於我們...”他停頓了一下，“等時機成熟。”
“什麼時候算成熟？”
“等你不需要我保護的時候。”張煜看著她，“等你能坦然面對任何流言蜚語的時候。等你站在臺上，可以光明正大說‘這是我男朋友’的時候。”
唐妍笑了：“那可能還要很久。”
“我等得起。”張煜說，“兩輩子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幾年。”
這話有些奇怪，但唐妍沒有多想。她喝了一口豆漿，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整夜的疲憊。
“對了，黃鶯昨晚發來訊息，《東方啟示錄》下個月在洛杉磯開機。你的簽證已經辦好了，月底出發。”張煜轉換話題，“陳琛那邊，《她時代》定檔元旦，剛好在你出國期間上映。宣傳期你趕不上，但首映禮要儘量參加。”
“兩頭跑，時間來得及嗎？”
“已經協調好了。”張煜拿出手機給她看行程表，“先去洛杉磯拍一個月，然後回國參加《她時代》首映和宣傳一週，再回洛杉磯繼續拍。辛苦點，但能兼顧。”
唐妍看著密密麻麻的行程，深吸一口氣：“我不怕辛苦。”
“我知道。”張煜微笑，“你從來都不是怕苦的人。”
早餐後，張煜離開。唐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卻還是睡不著。她開啟手機，看到景恬發來的一條長訊息：
“唐妍，恭喜票房大賣。《紅顏舊》輸得心服口服。你證明了自己不是靠關係上位，是真正的好演員。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讓我也沾沾你的好運氣。PS：王忠軍那邊你不用再擔心，他已經自顧不暇了，華影內部出了點問題，他忙著救火呢。”
唐妍看完，回覆了一個笑臉和“謝謝恬恬姐”。
她知道，這場仗雖然贏了，但戰爭遠未結束。娛樂圈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景恬今天能發來恭喜，明天也可能因為利益翻臉。但只要自己足夠強，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
八月底，唐妍第二次飛往洛杉磯。
這次是正式進組，拍攝週期三個月。張煜因為國內事務無法全程陪同，只待了一週就匆匆回國。臨走前，他帶唐妍去見了黃鶯。
黃鶯在好萊塢打拼多年，如今已是小有名氣的製片人。她在比弗利山莊有一套公寓，裝修簡約現代，牆上掛著她和許多國際影星的合影。
![嬌菁[先婚後愛]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UYn/BFU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