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想了想：“李治是皇帝，但他的表白不能太強勢。他是真心喜歡武則天，所以要有那種帝王難得的溫柔。”
劉藝菲點點頭：“那你示範一下？”
張煜看著她，眼神慢慢變化。那裡面有溫柔，有深情，有期待，還有一絲不確定——那是帝王也有的忐忑。
“武才人，”他輕聲說，“朕喜歡你。”
劉藝菲愣住了。她看著張煜，眼眶慢慢紅了。那一刻，她分不清是戲還是真。
“好，我懂了。”她最終說。
張煜收回目光：“那就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劉藝菲突然說：“張煜，你今天早上看到我發的訊息了嗎？”
“看到了。”
“那你覺得是玩笑還是真的？”
張煜看著她，不知該怎麼回答。
劉藝菲笑了：“算了，不問你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拍戲。”
她站起身，送他到門口。臨別時，她突然輕輕抱了他一下：“張煜，晚安。”
門關上，張煜站在走廊裡，久久沒有動。
《大明宮詞》的拍攝進入第三天。今天要拍的是李治和武則天在御花園幽會的戲。
這場戲有親密接觸，兩人要擁抱，要親吻。雖然只是借位，但氣氛依然曖昧。
開拍前，劉藝菲有些緊張。張煜看出她的情緒，輕聲說：“別緊張，就當是演戲。”
劉藝菲看著他：“可你不是在演嗎？”
張煜一愣。
劉藝菲笑了：“我開玩笑的。來吧。”
拍攝開始。兩人站在花叢中，慢慢靠近。張煜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劉藝菲靠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兩人對視，眼神里都是情意。
鏡頭推進，兩人慢慢靠近，嘴唇即將觸碰時，導演喊卡。
“好，這條過了！”
劉藝菲從他懷裡出來，臉有些紅。張煜也有些不自然。兩人都沒說話，各自去休息。
中午吃飯時，高媛媛端著盒飯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張導，今天那場戲拍得不錯。”她說。
張煜點頭：“還行。”
高媛媛看著他，突然笑了：“張煜，你知道嗎，你剛才看藝菲的眼神，我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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