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張煜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唄。”景恬眨眨眼，“開玩笑的，我在附近有個活動，順便來看看。”
張煜失笑。
景恬在他旁邊坐下，看著片場的忙碌，突然說：“張煜，你知道嗎，我以前特別羨慕藝菲姐。”
“為什麼？”
“因為她能和你在一個劇組。”景恬看著他，“能天天看到你，能和你演對手戲。”
張煜沉默。
景恬繼續說：“我也想和你演戲。哪怕只是一個小角色也行。”
張煜想了想：“有機會的。”
“真的？”景恬眼睛一亮。
“真的。”張煜說，“下部戲如果有合適的角色，可以考慮你。”
景恬笑了，靠在他肩上：“張煜，你真好。”
張煜身體微僵，但沒有推開她。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片場人來人往。
收工時，景恬要走了。臨別前，她突然轉身，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張煜，我喜歡你。”她說完就跑，留下張煜愣在原地。
遠處，劉藝菲看到了這一幕。她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晚上有一場高媛媛的夜戲。她飾演的上官婉兒要在月下吟詩，表達對李治的思念。
張煜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鏡頭裡的高媛媛。月光下，她穿著一身素白長裙，長髮披肩，美得像畫。
“婉兒遙望明月，心中思念陛下...”她輕聲念著臺詞，眼中含淚，聲音溫柔而哀傷。
張煜看著，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他想起很多年前，高媛媛剛出道時，也是這樣的夜晚，也是這樣的月光，她在他面前試鏡，緊張得說不出話。
“卡！過了！”副導演喊道。
高媛媛從角色中出來，看向張煜。他正看著她，眼神溫柔。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張導，我剛才演得怎麼樣？”
“很好。”張煜說，“比當年進步多了。”
高媛媛笑了：“都是你教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高媛媛突然說：“張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試鏡嗎？”
“記得。”
“那時候我緊張得要死，是你一直鼓勵我。”高媛媛看著他，“你說，別怕，你是好演員。那句話我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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