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溫柔如水。張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移開視線。
劉藝菲笑了：“張導，你還是這樣，一被看就不好意思。”
“沒有。”張煜否認。
劉藝菲靠得更近一些，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深吸一口氣：“這個味道，我聞著就安心。”
她今天沒有化妝，素面朝天，但皮膚依然細膩光滑，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眼睛清澈明亮，像兩汪清泉。嘴唇是自然的粉色，讓人想起初春的桃花。
張煜看著她，心中湧起憐惜。她這樣毫不設防地靠近他，信任他，讓他感動。
“藝菲，”他開口，“你...”
“別說話。”劉藝菲打斷他，“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晨風吹過，帶來她髮間的清香。張煜沒有動，任由她靠著。
遠處，劇組人員已經開始忙碌。但這一刻，彷彿世界都靜止了。
五月十日中午，高媛媛邀請張煜一起吃午飯。
兩人在片場附近的一家小餐館裡坐下。高媛媛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外罩淺灰色開衫，長髮披散，素面朝天卻依然光彩照人。
“張導，這家店的菜很好吃。”她說，“我每次來橫店都會來。”
張煜看著選單，點了幾道菜。高媛媛託著下巴看他，眼中滿是溫柔。
“張煜，”她突然說，“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點菜的樣子。”
張煜一愣：“為什麼？”
“因為很專注。”高媛媛說，“你做什麼事都很專注，包括點菜。”
張煜失笑。
菜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高媛媛吃得很慢，不時抬頭看他。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照在她臉上，讓她整個人都閃閃發光。
“張煜，”她突然放下筷子，“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吧。”
高媛媛看著他，眼神認真：“我喜歡你。不是一天兩天，是好久好久了。”
張煜沉默。
高媛媛繼續說：“我知道你有選擇，我不逼你。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直等你。”
她伸出手，輕輕覆在他手上。她的手微涼，指尖柔軟。張煜看著她的手，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媛媛...”他開口。
“別說話。”高媛媛打斷他，“讓我說完。不管多久，我都會等。”
她收回手，繼續吃飯。張煜看著她，心中湧起萬千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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