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帥了！這張一定要留著！”
拍完一組，她跑過來給張煜補妝。她站在他面前，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她拿著粉撲，輕輕在他臉上拍打，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
“張煜，”她輕聲說，“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特別好看。”
張煜看著她，她眼中滿是欣賞和愛慕。她今天穿著一身淺黃色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露出筆直的小腿。頭髮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妝容清淡，唇色是淡淡的橘色，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
“景恬...”他開口。
“別說話。”景恬打斷他，“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眼中滿是滿意：“好了，繼續拍。”
拍攝持續了一個下午。收工時，景恬拿著相機翻看照片，笑得合不攏嘴。
“張導，你以後可以靠臉吃飯了。”她開玩笑。
張煜失笑。
景恬收起相機，走到他面前。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暈中。
“張煜，”她輕聲說，“今天謝謝你。”
“應該的。”
景恬笑了，踮起腳，在他另一邊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這是今天的報酬。”
她轉身離開，裙襬在夕陽中輕輕飄動。張煜摸著被親的地方，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五月十二日晚上，又有一場劉藝菲的夜戲。
這場戲是武則天在御花園中思念李治，一個人對月獨酌。劉藝菲穿著一身月白色宮裝，長髮披散，坐在石凳上，手裡拿著酒杯。
月光如水，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清冷的光暈中。她仰頭看著月亮，眼中含淚。
“陛下，你在哪裡...”她輕聲說，聲音哽咽。
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在月光中閃閃發光。她用手背擦去，動作優雅而淒涼。
鏡頭推進，特寫她的臉。月光下，她的肌膚如凝脂，眉目如畫。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在月光中閃閃發光。
張煜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憐惜。他知道這不是真的，但劉藝菲的表演太真實，讓人不由自主地被感染。
“卡！完美！”導演喊道。
劉藝菲從角色中出來，擦去眼淚。她看向張煜，他正看著她，眼神溫柔。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張導，我剛才演得怎麼樣？”
“很好。”張煜說，“特別真實。”
劉藝菲笑了，靠在他肩上：“因為我想的是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有淚光，也有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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