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我剛才演得怎麼樣？”她問。
“很好。”張煜說，“很自然。”
景恬笑了，靠近一步：“是你帶得好。你看我的時候，我真的心動了。”
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說：“張煜，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她退後，轉身離開，紗裙在海風中輕輕飄動。張煜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暖意。
六月二日下午，孫麗來探班了。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腳上是白色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妝容清淡，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整個人溫柔知性。
“張導！”她笑著走過來，“好久不見。”
張煜正在休息，看到她有些意外：“孫麗？你怎麼來了？”
“在附近拍戲，聽說你在這邊，過來看看。”孫麗在他旁邊坐下，“怎麼樣，當演員的感覺？”
張煜失笑：“還行，就是有點不習慣。”
孫麗看著他，眼中滿是欣賞：“你演戲肯定很好。當年你導戲的時候就特別會調教演員，自己演肯定更厲害。”
她說著，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溫柔如水。張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孫麗，你最近在拍什麼？”
“一部古裝戲，在橫店。”孫麗說，“拍完這部想休息一段時間。”
她說著，伸手輕輕整理他被海風吹亂的衣領。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脖頸，微涼而柔軟。
“你瘦了。”她說，“拍戲累嗎？”
“還好。”
孫麗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張煜，別太拼。身體要緊。”
她說著，目光落在他眼睛上。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張煜，”她輕聲說，“你知道嗎，我一直很感謝你。”
“謝什麼？”
“謝你當年給我機會。”孫麗說，“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張煜心中一動：“那是你自己努力。”
孫麗笑了，靠在他肩上：“是你帶我入行。我永遠記得。”
海風吹過，帶來她髮間的清香。張煜沒有動，任由她靠著。
遠處，景恬看到了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但她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六月三日晚上，張煜接到李彬彬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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