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梅蘭芳》中飾演梅蘭芳的妻子福芝芳——一個傳統、堅韌、深愛丈夫卻又不得不忍受丈夫與另一個男人精神戀愛的女人。長相精緻，氣質冷豔，眼神里藏著刀子。
章子宜，三十一歲，灣島人，同樣是國際影后，華語影壇的另一座高峰。她在《梅蘭芳》中飾演孟小冬——梅蘭芳的紅顏知己，唱老生的女演員，與梅蘭芳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長相大氣，氣質知性，笑起來帶著幾分英氣。
兩個女人，兩個國際影后，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張煜看著名單，腦海裡浮現出她們各自的模樣。
“陳導的意思是，你和她們都有大量的對手戲。”王晶花補充道，“邱如白和福芝芳之間，有一種微妙的關係——她是梅蘭芳的妻子，他是梅蘭芳的知己。兩人都深愛著同一個男人，但又不得不和平共處。這種張力，很有看頭。”
她頓了頓，又道：“邱如白和孟小冬之間，也有戲。孟小冬是梅蘭芳的情人，邱如白是梅蘭芳的知己。兩人之間的關係，既像情敵，又像盟友。很複雜，很難演。”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行，我接。”
11月5日，北京，懷柔影視基地。
《梅蘭芳》的拍攝地設在懷柔影視基地的民國街區。整條街都是仿民國時期的建築，有戲院、茶館、酒樓、綢緞莊，走在街上，像穿越回了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北京。
張煜提前兩天到達，住進了劇組安排的酒店。酒店離片場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他的房間在五樓，窗戶正對著片場的民國街區，晚上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助理小楊幫他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唸叨：“張導，您這次和兩個國際影后搭戲，緊張不？”
張煜站在窗前，看著片場的燈光，笑道：“有點。”
小楊嘿嘿一笑：“那您可得好好表現。張子怡和章子宜，那可是出了名的氣場強。您要是壓不住，戲就被人吃了。”
張煜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和這兩個女人搭戲，不是靠氣場壓人，而是靠細節、靠眼神、靠那些微妙的表情變化。邱如白這個角色，不需要霸氣，需要的是內斂、剋制、隱忍。
傍晚六點，陳愷哥導演在酒店會議室裡組織圍讀劇本。張煜提前十分鐘到達，推門進去，看見陳愷哥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兩個女人。
張子怡穿著一身黑色的毛衣，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面朝天，但那張臉依舊精緻得像瓷器。她正在翻劇本，聽見門響，抬起頭，看了張煜一眼。那一眼很快，很淡，但張煜感覺到了一種審視——像老師在打量新來的學生。
章子宜坐在她旁邊，穿著一身米色的羊絨開衫，長髮披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她看見張煜，主動站起來，伸出手：“張導，久仰大名。”
張煜握住她的手，笑道：“章老師客氣了。叫我張煜就好。”
章子宜笑了，那笑容溫暖如春：“好，張煜。”
張子怡也站起來，伸出手，淡淡道：“張煜，你好。”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指修長而微涼，像玉一樣。她的眼神依舊淡淡的，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愷哥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圍讀。《梅蘭芳》講的是梅蘭芳的一生。張煜演邱如白，張子怡演福芝芳，章子宜演孟小冬。你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是這部電影的核心。”
他頓了頓，看向張煜：“邱如白這個角色，很難演。他表面上是梅蘭芳的藝術顧問，實際上是他一生的知己。他對梅蘭芳的感情，超越了友情，但又不同於愛情。這種曖昧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你要演出來。”
張煜點點頭，翻開劇本。
第一場戲，是邱如白和福芝芳的第一次見面。福芝芳是梅蘭芳的妻子，邱如白是梅蘭芳的朋友。兩人在梅家的客廳裡相遇，氣氛微妙。
張子怡念臺詞，聲音清冷，帶著幾分警惕：“邱先生，聽說你最近常來找畹華？”
張煜接上，聲音沉穩：“是的。梅先生的藝術，值得我花時間。”
張子怡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審視：“邱先生，你是讀書人，應該知道分寸。”
張煜看著她，眼神平靜：“福夫人放心，我知道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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