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透明的甲油，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的手腕很細，袖口滑下去，露出纖細的手臂和手腕上一條細細的紅繩。
“師父，請喝茶。”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少女的虔誠。
張煜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但她的眼神是熱的。她跪在地上，裙襬鋪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她的腰挺得很直，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很輕。燭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起來吧。”張煜說。
她站起來，裙襬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色的繡花鞋。她的腳踝纖細，鞋面上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
“卡！”導演喊道，“好！這條過了！”
陳都玲鬆了口氣，從戲裡出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我剛才緊張死了。”
張煜笑道：“看不出來。演得很好。”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8月8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王晶花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色不太好。
“張導，華騰文化傳媒那邊有動作了。”她把檔案放在桌上，“他們高價挖走了咱們的三個編劇。還有一個製片人，正在談。”
張煜翻開檔案，看著那幾個名字。都是花煜娛樂的核心員工，跟了他一年多。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花姐，發聲明。花煜娛樂和這三位編劇解除合作關係。同時，啟動法律程式，追回他們帶走的公司資料。”
王晶花點頭，又問：“那個製片人呢？”
張煜想了想：“讓他走。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但走之前，要籤保密協議。”
王晶花嘆了口氣：“張導，你這樣會寒了其他人的心。”
張煜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北京，八月的陽光正烈，月季花已經謝了，但薔薇還在開。他想起重生前的記憶——在另一個時間線裡，他見過太多這樣的背叛。那時候他無能為力，只能看著自己一手培養的人一個個離開。但現在，他有能力反擊了。
“花姐。”他轉身，“通知法務部，準備好。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
8月10日，北京，懷柔影視基地。
《凡人修仙專》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陳都玲的親密戲——師父為韓靜療傷，兩人第一次靠近。
場景是山洞裡，燈光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在石桌上搖曳。陳都玲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躺在一張石床上，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她的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紗裙很薄，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每一處起伏——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圓潤的臀線。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濃密的陰影。
張煜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涼，在他手心裡慢慢變暖。他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紗裙，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鎖骨在領口下若隱若現。
“韓靜。”他輕聲道。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師父。”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湖面。
張煜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有心痛，也有心疼。他鬆開按在她胸口的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像剝了殼的雞蛋。
“你沒事了。”他說。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師父，謝謝你。”
兩人對視，油燈的光在兩人之間跳躍。她的眼睛很亮，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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