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資本的年度酒會在這裡舉行。會所是民國時期的老建築，外牆是紅磚，內部裝修奢華，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牆上掛著名畫。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聊天，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張煜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白色襯衫，繫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王晶花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裙襬及地，領口是深V，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兩人走進宴會廳，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林文淵迎上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笑容得體。
“張導，歡迎歡迎。”他伸出手。
張煜握住他的手，笑道：“林總，感謝邀請。”
林文淵帶他走進宴會廳，介紹給其他人。張煜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影視公司的老闆、投資機構的高管、知名導演和演員。也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但從穿著和氣場來看，都不是普通人。
“張導，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林文淵帶他走到一個女人面前。
那個女人大約三十歲，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裙襬及膝，領口是心形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水晶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的身材極好，腰細腿長，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這位是天盛資本的副總裁，蘇菲。”林文淵介紹道。
蘇菲伸出手，眼波流轉：“張導，久仰大名。”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軟，手指修長，指甲塗著酒紅色的甲油。“蘇總，幸會。”
蘇菲靠近一步，壓低聲音：“張導，我看了您的《凡人修仙專》，拍得真好。有機會想和您合作。”
張煜笑道：“有機會再說。”
酒會進行到一半，林文淵把張煜叫到陽臺上。陽臺不大，擺著兩把藤椅和一張小圓桌，桌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隻杯子。黃浦江的夜景在腳下展開，燈火璀璨，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張導，坐。”林文淵指了指藤椅。
張煜坐下，林文淵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兩人沉默地喝了一會兒，林文淵開口：“張導，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嗎？”
張煜看著他：“不知道。”
林文淵放下酒杯，看著遠處的夜景：“因為我想和你合作。不是對抗，是合作。”
張煜沒有說話。
林文淵繼續道：“花煜娛樂有內容，天盛資本有資金和渠道。如果我們合作，可以打造一個真正的娛樂帝國。比盛達更大，比華誼更強。”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林總，你想怎麼合作？”
林文淵轉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算計的光：“天盛資本入股花煜娛樂，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你繼續做CEO，我負責資本運作。IP共享，渠道共享，利潤共享。”
張煜看著他，笑了：“林總，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林文淵也笑了：“你不答應，天盛資本就會繼續打官司，繼續挖你的人，繼續搶你的專案。直到花煜娛樂撐不下去。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
張煜站起來，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的燈火。黃浦江上的遊船緩緩駛過，汽笛聲隱約傳來。
“林總，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從零做到現在嗎？”他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