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坐在位置上，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2010年10月10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張煜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那份合資方案，一頁一頁地翻。窗外，北京的秋天來了，銀杏葉開始泛黃，風一吹，就簌簌地落下來。他想起三年前，他剛重生回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腔熱血和一個模糊的計劃。現在，花煜娛樂已經估值十個億，手裡握著十幾個頂級IP，和盛達集團達成了戰略合作。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建立在沙灘上。林文淵、陳志遠、天盛資本——這些人就像海里的暗礁，隨時可能把花煜娛樂這艘船撞得粉碎。
王晶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
“張導，還在想合資的事？”
張煜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花姐，你覺得陳天喬可信嗎？”
王晶花在他對面坐下，想了想：“可信，也不可信。商人嘛，利益至上。只要花煜娛樂還有價值，他就會站在我們這邊。如果有一天我們沒有價值了，他第一個翻臉。”
張煜笑了：“你倒是看得透徹。”
王晶花也笑了：“跟了你這麼久，總要學點東西。”
張煜放下咖啡，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在合資方案上籤了字。
“花姐，通知陳天喬，我同意了。”
2010年10月15日，上海，盛達集團總部。
合資公司簽約儀式在這裡舉行。張煜和陳天喬坐在長桌兩側，身後分別站著各自的核心團隊。媒體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閃光燈此起彼伏。
張煜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白色襯衫，繫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陳天喬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笑容得體。
兩人在合同上籤下名字，交換檔案，握手。閃光燈如雨般落下。
“張導，合作愉快。”陳天喬說。
張煜點頭：“合作愉快。”
臺下，王晶花穿著一件紅色的晚禮服，站在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蘇曼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兩人低聲說著什麼。
簽約儀式結束後，是酒會。張煜端著酒杯，在人群中穿梭，應付著各種祝賀和寒暄。他的目光掃過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突然停在了一個人身上。
那個女人大約三十歲，穿著一件銀色的晚禮服，裙襬及地，領口是深V，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鑽石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銀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的身材極好，腰細腿長，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她端著酒杯，朝張煜走過來，笑容嫵媚。
“張導，恭喜。”她伸出手。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軟，手指修長，指甲塗著酒紅色的甲油。“您是……”
女人笑了：“我是天盛資本的蘇菲。我們見過一面，在林總的酒會上。”
張煜想起那個在陽臺上和林文淵喝酒的夜晚，這個女人確實出現過。當時她只是遠遠地站著，沒有過來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