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導的新戲？”張煜抬頭。
劉藝菲點頭。“對。馮導看了你在《梅蘭芳》裡的表演，覺得你適合演男主角。這是一個古裝懸疑片，講的是南唐末年，一幅《夜宴圖》引發的宮廷鬥爭。我演女主角，如果你接，我們又能合作了。”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馮小鋼的戲，古裝懸疑，劉藝菲搭檔——這個組合，確實很有吸引力。但他現在的心思，都在龍淵上，都在花煜娛樂的安危上。
“藝菲，我需要時間考慮。”
她點頭。“不急。馮導說，月底之前給他答覆就行。”
中午，張煜請劉藝菲吃飯。兩人在公司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館坐下，包間不大，古色古香，紅木桌椅，青花瓷瓶，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劉藝菲點了幾道清淡的菜，還要了一壺黃酒。
“張導，你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她給他倒了一杯黃酒，酒色金黃，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張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很醇，入口綿柔，回味有一絲甜。“有一點。但能解決。”
她看著他，眼神里有擔憂。“張導，如果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雖然幫不上大忙，但至少可以聽你說說。”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膚，還有一顆小小的痣，在鎖骨窩裡，像一滴墨。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藝菲，謝謝你。”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溫暖。“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吃完飯，兩人走出菜館，站在門口。五月的北京，陽光很好，風裡帶著薔薇的花香。她站在他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腳尖點著地面。
“張煜。”她突然叫他的名字，不是“張導”。
張煜轉頭看她。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著星星。
“張煜，我有點想你。”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他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陽光的溫度。
“我也是。”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和口紅的淡淡甜味。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保重，張煜。”她轉身，上了車，白色的雪紡襯衫在陽光下輕輕飄動。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車流裡，摸了摸被吻過的臉頰，嘴角浮現出笑意。
2011年5月5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張導，好訊息！華鑫資本放棄了訴訟，他們在二級市場拋售了所有花煜娛樂的股票。股價回升了百分之二十。”
張煜接過檔案，看了一眼，笑了。“不錯。”
劉浩在他對面坐下，推了推眼鏡。“張導，還有一個好訊息。《劍雨》的預售票房破了一億，離上映還有一個月，已經創造了國產古裝片的預售紀錄。”
張煜放下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北京的春天快要過去了，薔薇花開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
“劉總，龍淵那邊，有動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