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搖頭。“暫時沒有。但我覺得，他們在等。”
張煜轉身，看著他。“等什麼？”
劉浩想了想。“等我們放鬆警惕。”
2011年5月8日，北京，懷柔影視基地。
《劍雨》的開機儀式在這裡舉行。張煜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白色襯衫，繫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站在舞臺中央。他的身邊站著陳都玲，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裙襬曳地，領口是心形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水晶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
臺下坐滿了媒體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有記者舉手：“張導，《劍雨》和《凡人修仙專》有什麼不同？”
張煜拿著話筒，笑了。“《凡人修仙專》是仙俠，《劍雨》是武俠。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好看。”
臺下響起一片笑聲。
另一個記者問：“陳都玲，你和張導第三次合作了，有什麼感想？”
陳都玲拿著話筒，看了張煜一眼，笑了。“很安心。和他在一起拍戲，我什麼都不怕。”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開機儀式結束後，張煜和陳都玲回到後臺。陳都玲靠在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張煜，我緊張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禮服下輕輕起伏。
張煜笑了：“看不出來。你表現得很好。”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嗎？”
張煜點頭。“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安心，也有依賴。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甜蜜。
2011年5月10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傳真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凝重。
“張導，有人給我們發了一封匿名信。”
張煜接過傳真，低頭看去。信是用印表機打的，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龍淵的下一個目標，是劉藝菲。”
張煜看著這行字，心裡一沉。劉藝菲——龍淵的下一個目標？他們想幹什麼？
“劉總，這封信從哪裡發來的？”
劉浩看了看傳真上的資訊：“IP地址是上海。”
又是上海。張煜把信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北京的春天快要過去了，薔薇花開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
“劉總，幫我訂一張去上海的機票。我要去見蘇曼。”
2011年5月12日，上海，外灘某私人會所。
蘇曼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裙襬及地，領口是深V，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