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鑽石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黃浦江。
張煜在她對面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蘇總，龍淵的下一個目標，是劉藝菲。”
蘇曼放下酒杯，看著他。“我知道。”
張煜看著她。“為什麼？”
蘇曼嘆了口氣。“因為劉藝菲是龍淵想要簽約的藝人。但她拒絕了。龍淵想逼她就範。”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怎麼逼？”
蘇曼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這裡面有一段影片，是劉藝菲幾年前在一個私人聚會上的錄影。如果曝光，會對她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響。”
張煜拿起隨身碟，看著她。“蘇總，你為什麼幫我？”
蘇曼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澀。“因為我不想看到更多的人被龍淵毀掉。”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小心周正清。他才是真正的棋手。”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保重，張導。”她轉身，走出會所，黑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2011年5月15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張煜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那個U盤裡的影片。他沒有開啟，而是把隨身碟鎖進了保險櫃。劉浩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張導，劉藝菲來了。在會議室等著。”
張煜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辦公室。
會議室裡，劉藝菲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纖細。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著，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白色的T恤很貼身，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的脖頸修長，鎖骨在T恤領口下若隱若現。
“張導，你找我？”她站起來，笑了。
張煜在她對面坐下，把那份匿名信的影印件放在桌上。“藝菲，你看看這個。”
她拿起信，低頭看去，表情從平靜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凝重。看完之後，她放下信，抬起頭，看著張煜。
“張導，這是真的嗎？”
張煜點頭。“是真的。龍淵想對你下手。”
她低下頭，手指摩挲著信紙的邊緣，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張導，我該怎麼辦？”
張煜看著她，認真道。“藝菲，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拒絕過什麼人的邀請？”
她想了想，然後說。“幾個月前，有一個叫周正清的人找過我。他說他是文化部的退休官員，想邀請我加入一個什麼組織。我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