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心裡一沉。周正清——龍淵的“太陽”。他終於對劉藝菲動手了。
“藝菲，你拒絕他是對的。”張煜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他的手心裡慢慢變暖。“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不要一個人出門，不要隨便見陌生人。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紅了。“張煜，我怕。”
張煜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輕輕抱住她，她的身體很輕，很軟，在他懷裡微微顫抖。
“別怕。有我。”
她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下，滴在他的襯衫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2011年5月18日，北京，懷柔影視基地。
《劍雨》的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劉藝菲的對手戲——兩人在雨中打鬥，然後和解。因為是客串，劉藝菲的戲份只有兩天，今天是她最後一天在劇組。
場景是搭建的雨夜街頭，人工雨很大，嘩嘩地澆在兩人身上。劉藝菲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腰繫紅色腰帶，腳踩黑色布鞋，勁裝是緊身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她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金色的，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雨水打溼了她的衣服，勁裝貼在身上，變得透明，能看到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和少女身體的曲線。
張煜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勁裝，腰繫黑色腰帶，腳踩黑色布鞋，雨水打在他身上，衣服貼在身上，露出肩背的肌肉線條。兩人在雨中打鬥，劍來劍往，動作流暢而有力。打到最後一個動作，張煜一劍刺向劉藝菲，她側身躲過，反手一劍架住他的劍。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呼吸可聞，雨水打在兩人臉上，順著臉頰流下。
“你輸了。”她說，聲音清脆，帶著喘息。
張煜看著她，笑了。“我沒有。”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美，像雨中的花。她收起劍，退後一步，看著他。
“張煜，謝謝你。”
張煜也收起劍，看著她。“謝什麼？”
她低下頭，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在地上。“謝謝你保護我。”
張煜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雨水，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冰涼，但光滑細膩。
“應該的。”
“卡！”導演喊道，“好！這條過了！”
兩人從雨裡走出來，助理遞上毛巾。劉藝菲接過毛巾，擦著臉上的雨水，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個眼神，好溫柔。”
張煜笑了。“是你演得好。”
下午，劉藝菲的戲份全部拍完。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及膝，露出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她的頭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她站在片場門口，看著張煜。
“張煜，我要走了。”
張煜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藝菲，保重。”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帶著雨水的涼意和她唇上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