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保重，張煜。”她轉身，上了車，白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輕輕飄動。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2011年5月20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張導，好訊息！龍淵那邊有動靜了。周正清被紀委帶走了，涉嫌受賄和濫用職權。”
張煜接過檔案，看了一眼，笑了。“不錯。”
劉浩在他對面坐下，推了推眼鏡。“張導，還有一個好訊息。花煜娛樂的股價回升到了上市以來的最高點，市值突破了一百二十億。”
張煜放下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北京的春天快要過去了，薔薇花開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
“劉總，龍淵的其他成員呢？”
劉浩翻開筆記本。“陳志遠被國際刑警通緝了，據說逃到了東南亞。王建國被證監會調查，華鑫資本被凍結。趙天宇從華誼兄弟辭職，下落不明。李思源被光線傳媒解僱。劉鐵軍被調查，涉嫌行賄。”
張煜轉身，看著他。“蘇曼呢？”
劉浩嘆了口氣。“蘇曼失蹤了。有人說她去了國外，有人說她死了。沒有人知道。”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劉總，謝謝你。”
劉浩笑了。“應該的。”
2011年5月25日，北京，花煜娛樂大會議室。
《劍雨》的內部看片會在這裡舉行。張煜、導演、製片人、幾個核心主創，坐在銀幕前，看最終成片。陳都玲坐在張煜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有些緊張。
電影放完了，燈光重新亮起。導演第一個站起來，鼓掌。“完美。這是我拍過的最好的武俠片。”
張煜也站起來，鼓掌。“謝謝大家的努力。”
陳都玲站起來，眼眶紅了。她轉身，看著張煜，笑了。“張煜，謝謝你。”
張煜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你演得好。”
她撲進他懷裡，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他伸手，輕輕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周圍的人都在鼓掌，沒有人覺得奇怪。
2011年5月28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張煜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那份龍淵的成員名單。名單上，除了蘇曼，所有人都已經落網。但蘇曼去了哪裡？他不知道。也許她真的去了國外，也許她死了，也許她就在北京的某個角落，靜靜地看著他。
劉浩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快遞。
“張導，有人給你寄了一封信。”
張煜接過快遞，拆開，裡面是一張白紙，上面用印表機打著一行字：“歲星已隕，龍淵將散。江湖路遠，各自珍重。”
他看著這行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歲星已隕——蘇曼，真的死了嗎？
“劉總，這封信從哪裡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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