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5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窗外的月季花開到了第三茬，花瓣比前兩茬薄了許多，顏色也淡了，像褪了色的綢緞，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鵝黃。張煜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長安十二時辰》的拍攝計劃表，一頁一頁地翻。劉浩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沒有打領帶，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輕鬆了許多。
“張導，劉藝菲來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在會議室等著。說是來談《夜宴圖》的宣傳。”
張煜放下計劃表，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出辦公室。會議室裡，劉藝菲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纖細。她的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鑽石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的脖頸修長，鎖骨在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襯衫的料子很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能看到裡面白色內衣的輪廓和身體纖細的線條。
“張導。”她站起來，笑了，“好久不見。”
張煜走過去，和她握手。她的手很暖，指尖柔軟。“好久不見。你氣色很好。”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最近休息了一陣，胖了兩斤。”
兩人坐下，劉浩倒了兩杯茶，退了出去。劉藝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是龍井，清甜回甘，她放下茶杯，看著張煜。
“張導，《夜宴圖》下個月上映，馮導想讓我們一起去跑路演。大概十個城市，半個月。”
張煜點頭。“沒問題。檔期你定，我配合。”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溫暖。“張煜，謝謝你。”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應該的。”
中午，張煜請劉藝菲吃飯。兩人在公司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館坐下，包間不大，古色古香，紅木桌椅，青花瓷瓶，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她點了幾道清淡的菜，還要了一壺黃酒。
“張導，最近公司怎麼樣？”她給他倒了一杯黃酒，酒色金黃，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張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挺好的。股價穩了，新戲也開機了。”
她放下酒杯，看著他。“那龍淵的事呢？徹底結束了嗎？”
張煜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也許吧。蘇曼死了，其他人要麼被抓，要麼在逃。但我覺得，還有些事沒有查清楚。”
她看著他，眼神里有擔憂。“張煜，你要小心。”
張煜笑了。“我會的。”
吃完飯，兩人走出菜館，站在門口。七月的北京，陽光很好，風裡帶著月季的花香。她站在他旁邊，雙手背在身後，腳尖點著地面。
“張煜。”她開口，聲音很輕。
張煜轉頭看她。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著星星。
“張煜，下個月路演，我們又要在一起待半個月了。”
張煜笑了。“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想。很想。”
張煜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陽光的溫度。
“我也是。”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和口紅的淡淡甜味。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保重，張煜。”她轉身，上了車，白色的襯衫在陽光下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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