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你緊張嗎？”她問。
張煜笑了。“不緊張。你呢？”
她搖搖頭。“我也不緊張。因為你在。”
兩人走進登機口。
下午，上海，某影城。
《夜宴圖》的路演在這裡舉行。張煜和劉藝菲站在舞臺上，接受主持人的採訪。臺下坐滿了觀眾，大部分是年輕人，手裡舉著燈牌，上面寫著“張煜”“劉藝菲”“夜宴圖”。劉藝菲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裙襬及膝，露出筆直的小腿，領口是心形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盤成高髻，插著一支水晶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
主持人問：“藝菲，和張導合作，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劉藝菲拿著話筒，看了張煜一眼，笑了。“安心。和他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路演結束後，張煜和劉藝菲回到後臺。劉藝菲靠在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張煜，我緊張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禮服下輕輕起伏。
張煜笑了：“看不出來。你表現得很好。”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嗎？”
張煜點頭。“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安心，也有依賴。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甜蜜。
2011年8月5日，杭州，某影城。
《夜宴圖》的路演第四站。張煜和劉藝菲站在舞臺上，接受觀眾的提問。臺下有一個女孩舉手：“藝菲，你和張導在戲裡有一段吻戲，是真的吻嗎？”
劉藝菲臉紅了，拿著話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是真的。但那是角色的感情，不是我們的。”
臺下響起一片笑聲。張煜也笑了，看著她，她的臉更紅了。
晚上，杭州，西湖邊。
路演結束後，張煜和劉藝菲在西湖邊散步。月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斷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及膝，露出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頭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張煜，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合作，也是在杭州。”她轉頭看他，笑了。
張煜點頭。“記得。《神仙姐姐》，你在桃花樹下，穿著白色的裙子。”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那時候，我緊張得不行。你一直鼓勵我。”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藝菲，你那時候就很好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張煜，謝謝你。”
張煜笑了。“謝什麼？”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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