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舉手:“張導,這是您第一次來內蒙古拍戲。有什麼感想?”張煜拿著話筒,笑了。“草原很美,人也很美。和她們合作,我很期待。”另一個記者問佟麗婭:“丫丫,第一次和張導合作,緊張嗎?”佟麗婭拿著話筒,看了張煜一眼,笑了。“有一點。但張導很溫柔,我不怕。”
開機儀式結束後,四人回到後臺。焦俊豔靠在牆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張煜,我緊張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黑色蒙古袍下輕輕起伏。張煜笑了:“看不出來。你表現得很好。”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嗎?”張煜點頭。“真的。”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安心,也有依賴。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快,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甜蜜。
第一場戲,是張煜和佟麗婭在草原上的初遇。場景是烏拉蓋草原深處,一片被雪覆蓋的曠野。佟麗婭穿著一件白色的蒙古袍,騎在一匹白馬上,長髮被風吹散,像一面飄揚的旗。她的臉被凍得紅撲撲的,睫毛上沾著雪花,嘴唇微微顫抖。她勒住韁繩,白馬停下來,她看著遠處的張煜。
張煜穿著一件灰色的蒙古袍,站在雪地裡,手裡拿著一把蒙古刀。他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是誰?”她問,聲音清脆,像風吹過草原。
張煜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一個路過的人。”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好奇。“路過?這裡是草原,方圓幾百里沒有人煙。你怎麼來的?”張煜沒有回答。她翻身下馬,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很涼,指尖劃過他的顴骨,像一片雪花落在臉上。
“你的眼睛裡有故事。”她說。張煜看著她。“你的眼睛裡也有。”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她轉身,翻身上馬,勒住韁繩。“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她策馬而去,白色的蒙古袍在雪地上像一朵移動的雲。張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然後跟了上去。
“卡!”烏爾善喊道,“好!這條過了!”佟麗婭勒住馬,從馬上下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個眼神,好深情。”張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2月10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張導,好訊息!天道那邊有進展了。國際刑警在新加坡抓獲了天道的兩個外圍成員。他們交代了一些資訊。”張煜接過檔案,看了一眼。“什麼資訊?”劉浩翻開第一頁。“天道真正的核心,有七個人,被稱為‘七曜’。但‘七曜’之上,還有一個人。代號‘天帝’。沒有人見過他,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但他無處不在。”
張煜合上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天帝。”他念出這個名字,像在咀嚼一枚苦澀的藥丸。“劉總,繼續查。不管是誰,都要查出來。”劉浩點頭。“已經在查了。”
2012年2月12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凝重。“張導,有人給我們發了一封匿名信。”張煜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白紙,上面用印表機打著一行字:“天道的人,已經滲透到你的公司了。小心。”
張煜看著這行字,眉頭緊鎖。“劉總,公司內部,再排查一遍。所有人,都要查。”劉浩點頭。“已經在安排了。”
2012年2月14日,情人節,內蒙古,烏拉蓋草原。
《狼圖騰》的拍攝現場。今天有一場張煜和佟麗婭的吻戲——男女主角在雪夜裡互訴衷腸。烏爾善對這場戲要求很高,要拍出“野性中的深情”。場景是搭建的雪夜蒙古包外,人工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佟麗婭穿著一件白色的蒙古袍,站在雪地裡,手裡舉著一盞油燈。她的臉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睫毛上沾著雪花,嘴唇微微顫抖。她的頭髮披散,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張煜穿著一件灰色的蒙古袍,從蒙古包裡走出來,站在她面前。
“塔娜。”他開口,聲音低沉。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紅了。“巴特爾,你要走了?”張煜看著她,沉默了很久。“要走了。”她的眼淚掉下來,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落。“那……你還會回來嗎?”張煜看著她,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眼淚的溫度。“也許會。也許不會。”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淚,也有溫暖。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很輕,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卡!”烏爾善喊道,“好!這條過了!”佟麗婭擦了擦眼淚,從戲裡出來,看著張煜,笑了。“張煜,你剛才那個‘也許會’,說得真好。”張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2月15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張導,好訊息!天道的一個核心成員被抓了。代號‘太白’。他交代了很多資訊。”張煜接過檔案,看了一眼。“天帝是誰?”劉浩搖頭。“他不知道。他說,沒有人知道天帝是誰。天帝從不露面,只用郵件和加密電話聯絡。”張煜放下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劉總,繼續查。不管多難,都要查出來。”
2012年2月18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張導,查到了。”他把檔案放在桌上,“天帝的IP地址,指向一個地方。”張煜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哪裡?”劉浩看著他。“花煜娛樂。”
張煜的手停住了。花煜娛樂——他的公司。“誰?”他問。劉浩翻開第二頁,指著一個名字。張煜看著那個名字,心臟猛地一縮。那個名字,他認識。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