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到了那邊，小心那個王磊。”劉浩壓低聲音。
張煜點頭。“我知道。你在這邊，盯著林婉兒。有什麼動靜，隨時聯絡我。”
劉浩點頭。“保重。”
張煜轉身，走進登機口。
2012年2月8日，內蒙古，烏拉蓋草原。
張煜提前一天到達。二月的內蒙古，還是冬天。草原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白茫茫一片，望不到盡頭。遠處的山丘像凝固的波浪，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腳踩一雙登山靴，站在草原上，深吸一口氣。空氣冷冽，帶著乾草和雪的味道，像一把刀刮過喉嚨，卻讓人清醒。
助理跑過來。“張導，三位女主角都到了。烏爾善導演在蒙古包裡等您。”
張煜跟著助理走進一座蒙古包。蒙古包很大，裡面生著爐子，暖融融的。烏爾善穿著一件蒙古袍，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三個女孩。
最先站起來的是佟麗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繡著藍色的雲紋，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的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她的頭髮編成一條長辮，垂在胸前，辮梢繫著一顆銀色的珠子。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塗了櫻花色的口脂。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脖頸修長，鎖骨在袍領下若隱若現。她走到張煜面前，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張導好，我是佟麗婭。”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暖，指尖有薄薄的繭。“你好。你的舞蹈跳得特別好。”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被誇讚的喜悅，也有幾分羞澀。“謝謝。我看過你的《搜尋》，你演得特別好。”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李小萌。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繡著白色的梅花，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整個人溫婉如水。她的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藍色的，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走到張煜面前，微微欠身，聲音溫柔。“張導好，我是李小萌。”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你好。你的戲我看過，《金太狼的幸福生活》裡，你演得特別好。”
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謝謝。那是我的第一部戲，還有很多不足。”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焦俊豔。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蒙古袍，袍子上沒有花紋，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整個人幹練利落。她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到張煜面前，伸出手，大大方方地說。“張導，久仰。”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有力，指尖微涼。“你好。你比照片上還酷。”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那是。我可是練過的。”
烏爾善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先去草原上找找感覺。”
下午，草原上。
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佟麗婭脫了蒙古袍，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雪地靴，在雪地裡奔跑。她的頭髮從辮子裡散出來，被風吹得亂飛。她跑了一陣，停下來，回頭看著張煜，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孩子般的純真。
張煜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你跑得真快。”她喘著氣，胸口在白色毛衣下輕輕起伏。“我從小在草原長大，跑慣了。”她蹲下來，捧起一把雪，捏成團，扔向遠處。“你看，雪球能飛多遠。”
張煜也蹲下來，捏了一個雪球，扔出去。雪球飛得很遠，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淺淺的坑。她看著那個坑，笑了。“你扔得比我遠。”張煜笑了。“手長。”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側頭看他。“張煜，你相信狼圖騰嗎？”張煜想了想。“信。也不信。”她笑了。“你總是這麼矛盾。”
傍晚，夕陽把草原染成金色。李小萌站在一座小丘上，手裡拿著一把冬不拉，輕輕撥動琴絃。琴聲悠揚，像草原上的風。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臉被凍得紅撲撲的。她的手指在琴絃上滑動，動作優雅，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她閉著眼睛，睫毛在夕陽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張煜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你彈得真好。”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笑了。“謝謝。我學了十年。”
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柔軟的感覺。“你為什麼不跳舞？你學的是民族舞。”她低下頭，手指摩挲著琴絃。“因為跳舞太累了。彈琴可以坐著，不累。”張煜笑了。“你倒是實在。”她也笑了。“人活著，實在一點好。”
晚上，蒙古包裡。焦俊豔坐在爐子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烤羊腿，吃得滿嘴是油。她的短髮被爐火映得發紅，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她撕下一塊肉，遞給張煜。“嚐嚐，這家的羊腿特別好吃。”
張煜接過來，咬了一口。很香，很嫩，帶著炭火的味道。“好吃。”他說。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那是。我可是美食家。”她擦了擦嘴，看著他。“張煜，你演過這麼多戲，最喜歡哪個角色？”張煜想了想。“都喜歡。每一個角色，都像自己的孩子。”她點頭。“我懂。每一個角色，都是演員的心血。”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敬你，敬每一個角色。”張煜握住她的手，笑了。“敬你。”
2012年2月9日，內蒙古，烏拉蓋草原。
《狼圖騰》的開機儀式在這裡舉行。張煜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蒙古袍，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腰帶，站在舞臺中央。他的身邊站著佟麗婭、李小萌、焦俊豔。三個女孩都穿著漂亮的蒙古袍，各有各的風情。臺下坐滿了媒體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