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的手指在紙上輕輕敲擊。“娛樂圈。具體是誰？”
蘇曼搖頭。“她不知道。她說，七帝之間從不直接聯絡，都是透過中間人傳遞資訊。她只知道，其他六個人，都是女明星。而且，都是當紅的女明星。”
張煜沉默了很久。當紅的女明星——他身邊那些女人，有多少是天道的暗樁？他不知道。他也不敢想。
“蘇曼，幫我查一下。所有和我合作過的女明星，都要查。”蘇曼點頭。“已經在查了。”
2012年3月21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蘇曼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凝重。“張導，有人給我們發了一封匿名信。”張煜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張白紙，上面用印表機打著一行字：“天道的人，已經滲透到你的新劇組了。小心。”
張煜看著這行字，眉頭緊鎖。“蘇曼，幫我查一下新劇組的演員名單和工作人員名單。所有人的背景，都要查。”蘇曼點頭。“已經在查了。”
2012年3月22日，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蘇曼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張導，查到了。新劇組裡有一個人，背景有問題。”張煜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長相甜美，穿著白色的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照片下面寫著：王藝諾，演員，飾演劇中一個小配角，經紀公司——華誼兄弟。
“她的背景有什麼問題？”張煜問。
蘇曼翻開第二頁。“她的經紀公司是華誼兄弟，但她的實際經紀人，是一個叫‘王天佑’的人。王天佑，是林婉兒的助理。之前我們查過，他是龍淵的外圍成員。”
張煜合上檔案，站起來，走到窗邊。“蘇曼，先不要打草驚蛇。讓她繼續在劇組待著，我們盯著她。”
2012年3月23日，北京，首都國際機場。
張煜站在出發大廳，手裡拿著登機牌。今天他要飛浙江橫店，參加新戲《後宮·如懿傳》的開機儀式。蘇曼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
“張導，到了那邊，小心那個王藝諾。”蘇曼壓低聲音。
張煜點頭。“我知道。你在這邊，盯著林婉兒。有什麼動靜，隨時聯絡我。”蘇曼點頭。“保重。”張煜轉身，走進登機口。
2012年3月24日，浙江，橫店影視城。
張煜提前一天到達。三月的橫店，桃花開了，粉色的花瓣鋪滿了青石板路，風一吹，像下了一場粉色的雪。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白色的T恤，沒有打領帶，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儒雅。他站在《後宮·如懿傳》的佈景前，看著工作人員忙碌地搭建宮殿——紅牆黃瓦，雕樑畫棟，處處透著皇家氣派。
助理跑過來。“張導，三位女主角都到了。鄭曉龍導演在化妝間等您。”
張煜跟著助理走進化妝間。化妝間設在景區內的一座仿古樓閣裡，木質樓梯吱呀作響，推開雕花木門，裡面暖氣融融，脂粉香氣撲鼻。鄭曉龍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劇本，旁邊坐著三個女孩。
最先站起來的是李沁。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沒有穿襪子，腳踝纖細。她的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的脖頸修長，鎖骨在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她走到張煜面前，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張導好，我是李沁。”
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涼，指尖柔軟。“你好。你比照片上還好看。”她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謝謝。”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熱依扎。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裙，裙襬及膝，露出筆直的小腿，領口是深V，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披散，一側別在耳後，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鑽石耳釘。臉上化了濃妝，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她走到張煜面前，伸出手，眼波流轉。“張導，久仰。”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很暖，手指柔軟。“你好。你比電視上還好看。”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謝謝。”
第三個站起來的是藍盈瑩。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走到張煜面前，伸出手，淡淡道。“張導，你好。”張煜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微涼，指尖修長。“你好。你很特別。”她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謝謝。”
鄭曉龍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先去御花園找找感覺。”
下午，御花園。
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桃花林裡，花瓣在風中輕輕飄落。李沁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旗裝，頭髮盤成髮髻，插著一支點翠髮簪，鬢邊垂下幾縷碎髮。臉上化了淡妝，眼影是粉色的，嘴唇上塗了櫻花色的口脂。她站在一棵桃花樹下，手裡拿著一枝桃花，微風吹過，花瓣落在她的髮間。她的腰很細，旗裝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張煜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龍袍，從桃花林外走進來，站在她面前。“如懿。”他開口，聲音低沉。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紅了。“皇上。”張煜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他的手心裡慢慢變暖。“如懿，朕對不起你。”她的眼淚掉下來，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落。“皇上，臣妾不怨你。”張煜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柔軟的感覺。他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指尖碰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眼淚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