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8日，婦女節，北京，花煜娛樂總部。
公司給所有女員工放了半天假，還送了鮮花和禮物。張煜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三月的北京，陽光已經帶了暖意，樹枝上的嫩芽變成了嫩綠的小葉子，薄薄的，透著光。他的手機響了，是佟麗婭發來的簡訊：“張煜，節日快樂。雖然不是婦女，但還是祝你快樂。”回覆：“你也快樂。”又一條，是李小萌發來的：“張煜，節日快樂。謝謝你。”回覆：“快樂。”又一條，是焦俊豔發來的：“張煜，節日快樂。那根羊腿，我還沒吃夠。”回覆：“下次繼續。”
手機響個不停。張煜一條一條地回覆，嘴角帶著笑。蘇曼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張導，好訊息！天道那邊，有進展了。國際刑警在澳門抓獲了天道的另一個核心成員，代號‘鎮星’。他交代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張煜接過檔案。“什麼資訊？”
蘇曼翻開第一頁。“天道的七帝，除了劉浩，其他六個人，都是女人。”
張煜看著那行字，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預感。六個女人。他不知道她們是誰，但他知道，她們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他。
……
2012年3月20日，春分，北京。
春分。晝夜平分，陰陽各半。張煜站在花煜娛樂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嫩芽已經變成了嫩綠的小葉子，密密匝匝地擠在枝頭，像一群剛學會飛的小鳥擠在巢邊，你推我搡。陽光從雲層後面漏出來，薄薄地鋪在窗臺上，像一層透明的糖紙。他手裡端著一杯碧螺春，茶湯碧綠，映著他掌心的紋路。
蘇曼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腳踩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她的頭髮盤成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臉上化了淡妝，眉毛畫得又細又彎，眼影是淡淡的金色，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她整個人看起來比一個月前精神了很多，像是從暗處走出來之後，重新曬到了太陽。
“張導，新戲的女主角資料到了。”她把資料夾放在桌上，“鄭曉龍導演的新戲，古裝宮鬥劇。他點名要你演男主角。”
張煜轉身，在辦公桌前坐下，翻開資料夾。第一頁是鄭曉龍的手寫信，字跡方正，帶著老派知識分子的嚴謹：“張煜，《後宮·甄嬛傳》之後，我一直在找一個新的故事。這個故事裡，有一個男人，他站在權力的中心，卻始終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我想了很久，只有你能演。”
張煜笑了。鄭曉龍，拍《渴望》《北京人在紐約》《金婚》《甄嬛傳》的那位，中國電視劇史上繞不開的名字。他的戲，每一部都是收視率的保證，每一部都能捧紅一兩個演員。這是他第一次向張煜伸出橄欖枝。
“女主角呢？”他問。
蘇曼從包裡掏出三張照片，一張一張擺在茶几上，像翻開三本不同風格的小說。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淡粉色旗裝的女孩，站在一片桃花林裡，手裡拿著一枝桃花，回眸一笑。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額頭光潔，下巴尖尖的，眉眼間有一種天然的溫柔，像江南三月的煙雨。旁邊寫著：李沁。二十二歲，江蘇人，上海戲劇學院畢業，因出演新版《紅樓夢》中的少年薛寶釵被觀眾熟知，被媒體稱為“古典美人”。她的身高一米六六，體重九十斤，腰細腿長，皮膚白得發光，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張煜看著照片，腦海裡浮現出她穿旗裝的樣子——頭髮盤成髮髻，插著點翠髮簪，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第二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裝的女孩，站在一座宮殿前，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她的臉在陰影裡，但能看出五官立體，眼窩深邃，鼻樑高挺，嘴唇飽滿。她的眼神里有故事，像一本翻到中間的書。旁邊寫著：熱依扎。二十五歲，新疆人，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因出演《甄嬛傳》中的寧貴人受到關注，被媒體稱為“小張柏芝”。她的身高一米六七，體重九十四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極好，穿旗裝時風情萬種。
第三張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藍色旗裝的女孩，站在一座假山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團扇，微微低頭，像在想心事。她的五官清秀，眉眼間有一種安靜的書卷氣，像民國時期的女學生。旁邊寫著：藍盈瑩。二十二歲，上海人，中央戲劇學院畢業，因出演《甄嬛傳》中的浣碧受到關注，被媒體稱為“小孫儷”。她的身高一米六九，體重九十五斤，雙腿筆直修長，鎖骨深邃，手指纖細如蔥。
三個女孩，三種風情——李沁的清冷古典，熱依扎的明豔大氣，藍盈瑩的安靜知性。張煜看著照片，腦海裡浮現出她們在宮殿裡、在桃花林裡、在御花園裡與自己相遇的畫面。“開機時間？”他問。
蘇曼翻開筆記本：“3月25日，橫店影視城。你的戲份大概三週，四月中旬殺青。三位女主角的檔期都已經協調好了。”
張煜合上資料夾，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陽光薄薄地鋪在城市上空，像一層透明的糖紙。“蘇曼，林婉兒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蘇曼搖頭。“沒有。她好像真的在遵守協議。但我總覺得，她在等什麼。”她頓了頓，“還有一件事——天道那邊，又有新線索了。”
張煜轉身，看著她。“什麼線索？”
蘇曼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遞給張煜。“國際刑警在韓國抓獲了天道的另一個核心成員，代號‘太白’。她交代了一個重要的資訊。”張煜接過紙，低頭看去。紙上寫著一行字：“天道的七帝，除了劉浩，其他六個人，都是女人。她們都在娛樂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