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進步很快。比我預期的快。繼續練,複賽的時候保持這個狀態,後面的路會好走很多。”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你能在複賽前突破宗級嗎?”
“不確定。”
“如果你突破了,我們勝算會大很多。溫夜也會更安心。她最近總是在想這件事,半夜給我發訊息,說如果你輸了怎麼辦。她失眠了好幾宿,黑眼圈都出來了。”林霜垂下目光,用指腹揉了揉太陽穴。
“我來這裡之前,她還在唸叨,說給你燉了湯,忘了帶過來。好像她滿腦子裝的全是你的事。”
張煜沒有說話。窗戶開著,晚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她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攏到耳後,指尖在耳廓邊緣停了一瞬。“走了。明天還來。”
第二天,張煜來到實訓樓時,發現李成蹊他們已經在練了。
四個人分成兩組,李成蹊和陳遠志一組,趙明遠和江望一組。
他的目光在每個動作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江望最先發現了他,停下來朝他揮手。
“張煜!你看我們練得怎麼樣?李成蹊剛才把我摔出去了三次!陳遠志的力道也變猛了,我差點沒擋住!”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
清晨六點,實訓樓的燈還沒亮。
張煜站在場地中央,面前是那四枚晶石碎片。
經過幾周的練習,它們已經不再是最初那種黯淡的灰色,每枚都泛著屬於自己的光——李成蹊那枚是沉穩的土黃色,趙明遠的是清澈的青色,陳遠志的是厚重的暗紅,江望的是跳躍的亮白。
四種光交織在一起,像一塊被打碎的星空又重新拼合,雖然邊緣還有裂痕,但輪廓已經成形了。
門被推開了。
李成蹊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藍色運動服,頭髮還溼著。
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把那枚土黃色的晶石碎片放在手心,閉上眼睛,精神力絲線緩緩伸出,纏上晶石。
晶石亮了起來,土黃色的光比以前更穩,不像第一週那樣時明時滅,而是持續地亮著。
趙明遠第二個到,他坐下後沒有急著開始,而是翻開筆記本,看了看自己畫的陣法圖,然後才閉上眼睛。
陳遠志和江望也陸續到了,四個人圍成一個圈,晶石的光在晨光中連成一片,像一個初具雛形的法陣。
張煜站在圈外,看著那四束光在晨光中漸漸成形。他走到李成蹊面前,蹲下來,觀察他掌心中那股土黃色光流的紋路和律動。
“你的輸出比以前穩了。但凝聚度還不夠。
你試著在輸出時想象一股水流正在匯入一個狹窄的瓶口,收得越緊,能凝聚的力量就越集中。”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自己掌心裡比劃了一下。
李成蹊的眉頭皺了一下,那土黃色的光開始收縮,從拳頭大縮小到雞蛋大,又從雞蛋大縮小到核桃大。
光的密度明顯增加了,顏色也變深了,從淺土黃變成了深褐色。
“對,就是這樣。保持住這個狀態,五分鐘後再放開。”
他又走到趙明遠面前,看著他掌心的青白色光流。
。蛛像,細很的遠明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