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最多能同時對付兩個人,三個人已經是極限了。
你一下子對付四個人,還同時纏住了所有人的手腕,你現在的精神力到底能分出多少股?”
“六股。現在能穩定分出六股,不出現斷裂和波動。”
“六股?上次你說只能分出四股,這才過了多久,就漲到六股了?”江望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個月你豈不是能分出十股了?到時候你一個人就能打我們所有人。”
林霜從門口轉過身來。“他不需要幾個月。
他只需要一個月。到時候你們四個一起上,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所以接下來一個月,你們四個要加倍訓練,爭取能碰到他的衣角。”
天色暗下來,實訓樓的燈陸續亮了起來。
溫夜走在張煜旁邊,她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幾縷髮絲拂過他的手臂,涼絲絲的,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下週還來。你閉著眼睛打的那天,我也來。我想看你是怎麼閉著眼睛躲過四個人的攻擊的。”她轉頭看著他,“你到時候別讓我失望。”
“不會。”
她笑了,鬆開他的手臂。“那就好。走了。明天見。”她朝校門口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走遠了。
……
斬魔令貼在心口的位置,銀白色的令牌邊緣已經開始微微嵌入皮膚,像一枚被體溫捂熱的徽章正在緩慢地生根。
每天清晨靜坐十分鐘後,他都能感覺到令牌內部那股溫熱的氣息變得更加凝實,從一縷細絲逐漸凝聚成一團溫潤的氣流,在胸口緩慢地轉著圈。
這天早上,溫夜比平時來得早。
她穿著一件白色運動背心和淺灰色緊身褲,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頭髮紮成低馬尾,額前幾縷碎髮被晨風吹得微亂。
她推門進來時,張煜正坐在場地中央的坐墊上,閉著眼睛,精神力在體內緩慢流動。
他沒有睜眼,但已經感覺到了她的腳步,輕而穩,帶著她特有的節奏感。
“你來了。”他睜開眼睛。
“你怎麼知道是我?你閉著眼睛,怎麼知道是我不是別人?”
“你的腳步聲和別人不同。你走路的時候,腳尖先著地,比別人輕,節奏也比別人均勻。林霜走路是腳掌先著地,聲音更沉。
李成蹊是腳跟先著地,每一步都踩得實。
趙明遠走路的聲音更細,像沒吃飽飯的人。江望走路的時候愛拖著腳,鞋底在地板上蹭,一聽就知道是他。”
她在他對面的坐墊上坐下。“你連這個都能記住?平時訓練的時候你都在聽我們的腳步聲?”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兩人之間只有一掌的距離,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彼此身上散發的溫度。“那你聽我的腳步聲,能聽出我現在的心情嗎?”
張煜看著她。“你今天心情不錯。”
”?嗎樣一不麼什有天昨跟音聲的路走我?的來出聽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