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辦公室內。
楊炎將收集到的幾份檔案遞給徐也,快速念道:“根據審查,唯一能夠有機會作案之人,只有這三人。”
“第一個是倉庫管理員馬遠,他負責荒晶的入庫登記和日常清點,同時也是此次案件的報警人,是他率先發現了荒晶的丟失。”
“根據倉庫記錄顯示,他曾在晚上00:34分,進入到了7號倉庫附近的視線死角,共計待了10-15分鐘,按照他的證詞,他當時在整理貨架時被倒塌的貨架砸倒,險些受傷。”
徐也點頭,回想起了先前被運送走的那個倒塌貨架。
“第二個是運輸組長雷恆。”楊炎繼續道,“他負責昨天晚上最後一批荒晶的運送,但在運送到倉庫以後,他曾外出上廁所大約10分鐘。”
“他的運輸車在進出倉庫以後,都有進行過質量勘定與車輛檢測,沒有出現私藏與外帶荒晶的情況。”
“但有工人提供證詞,在半夜2點左右,於倉庫外圍看到他出現,但他的解釋只是自己半夜睡不著,起床來抽支菸。”
徐也問道:“他居住的地方距離倉庫有多遠?”
“大約三百米。”楊炎道,“由於運輸車隊的工作時間很晚,政府為他們就近安排了臨時住處,所以他的理由勉強能夠說通。”
“當然了,我們也已經派人調查過他居住宿舍的內外情況,並未發現有荒晶私藏的情況。”
“這第三個嫌疑人,是礦場記錄員白鶯。”
“她負責的是礦場每日開採量的彙總上報,以及荒晶入庫時的登記。”
“我們進行過詳細的調查,發現她在三天前的資料登陸之中,出現了明顯的偏差。”
“當日她登記的荒晶入庫數量為122塊,但我們核對過各大礦場的運輸量,那天實際的荒晶運送數量是118塊,憑空多了4塊荒晶。”
“按照她的說法,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多出4塊荒晶,她只是正常稽核。”
“如果說荒晶的丟失與資料記錄有關,那她的嫌疑就很大,目前有情報部門正在逐一核對她的賬本與當天的記錄,但資料太過繁雜,短時間內沒法完全整理出來。”
“這三個人,就是此次事件的最大嫌疑人,目前已經全部控制住了。”
“但我們的審問沒有得到進展,三人都咬死自己沒有做過偷竊荒晶的事情,且我們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們做的。”
“最關鍵的問題是……那丟失的五百顆荒晶,至今還沒找到。”
徐也端詳著三個人的記錄與情報,輕輕敲著桌子,旋即做出決定:“把他們三個人按順序帶來,我想要逐一審問他們。”
“好。”楊炎轉身離去。
胡靖緊張的看著端詳資料的徐也,只感覺對方氣定神閒,頓感無奈。
縱然是他,都感覺手頭的線索十分有限,若非如此,這裡的情報部門早就應該鎖定兇手了。
“一天之內,真的能夠找到丟失的荒晶嗎?”
……
“長……長官好。”臨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一箇中年男人,拘謹的看著徐也與胡靖,賠笑著點頭哈腰。
他長著一張極長的馬臉,右臂處纏滿了繃帶,看起來頗為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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