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遠靠近桌子,低頭一掃,頓時滿臉尷尬,嘴角抽動。
這臨時辦公室內,除了徐也和胡靖的兩把椅子以外,已然沒有其他的椅子。
他訕笑一聲,站在桌前:“長官,我已經把我能說的都說了,我已經沒有什麼能說的了。”
啪!
徐也右掌忽然拍在桌上,聲音之大,讓其身旁的胡靖都嚇了一跳,馬遠更是嚇得瞪大雙眼。
“馬遠,你就是這起荒晶丟失案的真正凶手!!”他的雙目緊盯馬遠,氣勢驚人,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壓感,無比篤定的說道。
“什麼,竟然這麼快就找到犯人了?!”身旁的胡靖大驚失色,瞪大眼睛,震驚于徐也的能力。
“長……長官,您在說什麼?”胡靖頓時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我絕對不是犯人啊!!”
“哼。”徐也冷笑一聲,直入正題道,“昨天夜裡,你負責了倉庫荒晶清點與整理工作,沒錯吧。”
“是這樣的,這是我的職責。”馬遠不斷擦去冒出的汗,緊張萬分。
“可在你收納與整理倉庫的過程之中,你卻故意推倒了貨架,讓貨架砸倒了附近的兩個攝像頭,為你藏匿荒晶製作了犯罪事件!”
“在這中間空缺的十多分鐘裡,你將荒晶藏匿了起來,”
“據我們的調查,你身上有多筆欠債,且債主就在秦城,如果不能及時償還這筆債款,你唯一的房子就會被抵押。”
“所以為了能夠弄到足夠的錢,你才會鋌而走險,選擇盜取荒晶!”
“冤枉啊長官!”馬遠大驚失色,連忙高聲呼喊,“我當時真的被砸傷了,我手臂上的傷還是剛包紮的。”
他飛速解開自己右手的繃帶,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周圍還有一圈烏青,疼的他不斷倒吸涼氣。
“而且,僅有十分鐘時間,我就算再怎麼身手敏捷,也什麼都做不了吧!!”
“我的確有欠款沒錯,但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掉腦袋的事情啊!”
“是啊,如果他是兇手的話,他會把荒晶藏在哪裡呢?”胡靖深以為然,看向徐也,想要得到答案。
不曾想,面對兩人的目光,徐也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隨後斬釘截鐵道:“你肯定將荒晶藏在了身上,趁著關閉的時間帶了出去。”
“據說人的腸道容量遠比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多,如果你把荒晶……”
“喂喂喂,長官你夠了啊!!”馬遠嚇得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連退數步,驚恐萬分,“我聽說這次丟失的荒晶數量極多,根本不是幾顆、幾十顆的程度,已經達到上百顆之多。”
“先不說屁股裡能不能塞得下這麼多塊荒晶,就算可以,我們進出的時候都是需要進行人體檢測的。”
“如果我是犯人的話,那其他檢測人員也都是我的幫兇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徐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以十分輕鬆的語氣念道,“看起來可能是我誤會你了。”
“合著你根本就是在詐他,完全沒有任何證據和方向啊!”胡靖大驚失色,心中一陣腹誹,險些被徐也先前的態度晃到。
“你的嫌疑還沒有完全消除。”徐也卻神色自然,彷彿先前的質問並不存在一般,“但如果你不是兇手的話,我們的調查很難進行下去。”
“長官你的意思是難道是想把我推出去充當兇手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種方法行不通啊!”馬遠滿臉哭腔,“而且就算你威逼利誘、嚴刑逼供讓我承認自己是兇手,我也沒法變出丟失的荒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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