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2291章 隔空認親(2)

作者:一燈闌珊·6個月前

段曉棠一聽就犯怵,昨天在五莊觀為了自證清白,又是編傳奇又是講典故,一番唱唸做打下來,早就把她一年的故事慾望都透支幹淨。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討價還價道:“講太費勁兒了,我找人給你寫成話本行嗎?到時候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馮睿達這輩子從沒當過甲方,卻無師自通地染上了甲方的毛病,想都沒想就提要求,“那讓梅花道人來寫!”

段曉棠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懟回去,“我要是能找到梅花道人,第一要務就是把《三國》完結了,哪兒還輪得到給你寫新故事。”

梅花道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三國演義》寫到關鍵處就斷更,急得長安城裡一眾書迷抓心撓肝。

馮睿達見她態度堅決,也沒再強求,無奈地聳了聳肩應和,“行吧!”

主要是他不清楚長安話本市場行情,只能順著臺階下了。

兩人說完“暗號”,馮睿達揮了揮衣袖,轉身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只留下政事堂裡一眾還沒反應過來的官員,滿臉摸不著頭腦地對視,他倆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隨著馮睿達的離開,政事堂的氛圍徹底切換。

該來的重量級大佬們陸續到場,純粹來湊熱鬧的吃瓜官員,也識趣地紛紛告辭離開。

議事的核心,很快聚焦到了五莊觀塑像事件的最終處置上。

經過吳襄帶領各衙門官員實地調研,結論已然明確,段曉棠巫蠱淫祀一事,子虛烏有。

段曉棠雖然有些胡鬧,但家養的道士格外“懂事”。

觀內乾乾淨淨,編外塑像連半點香火祭祀的痕跡都沒有。

按照民間樸素的神佛觀念,沒有香火供奉,神靈便無法顯靈,這些泥塑說到底,不過是些大號的泥娃娃罷了,連淫祀都算不上多麼嚴重。

吳越作為上司,對段曉棠提出“嚴肅批評”,“不知輕重,興師動眾。”

日後往小了做。

批評過後,就該算總賬了。

吳越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詹文成,神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詹大夫,此次事件極其惡劣,御史臺僅憑一面之詞就興師動眾彈劾將領,總得給朝野、給段棠華一個明確的交代。”

他頓了頓,話鋒愈發銳利,“還有,邱明俊為何好端端地要在莊子上跳崖?是受人指使,還是想掩蓋什麼秘密?這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給所有人一個說法。”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別指望丟擲邱明俊這麼一個小嘍囉就能平息事端。御史臺要麼順著這條線,把背後指使的大人物給撕咬出來,要麼就自己扛下所有罪責,為這次魯莽的彈劾付出代價。

詹文成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自然聽懂了這其中的潛臺詞。

他臉色微變,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下官必然立刻著人徹查此事,定會給陛下、給朝野、給段將軍一個滿意的說法。”

他旁邊的大理寺和刑部主官則反應平平,事不關己地端坐著。

畢竟他們兩個衙門的KPI不在“搞事”上頭,先前也沒像御史臺這般熱衷於踩段曉棠一腳,此刻自然犯不著湊這個熱鬧。

在場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若說詹文成是出於一片公心,才允許邱明俊揭發此事,那真是鬼都不信。

這背後定然牽扯著利益交換,或是更深層的派系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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