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笑道:“有個蜀中來的人,當著我的面唸誦《越人歌》,你們覺得這事好玩嗎?”
祝明月和林婉婉一聽,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眼神里滿是八卦的光芒。
林婉婉不愧見多識廣,問道:“那人長得怎麼樣?”
卡顏!
長得好看的,多少能網開一面,算個風雅的小插曲;長得差點意思的,那就是醜人多作怪,純屬騷擾了。
段曉棠一句話直接殺死比賽,淡定地說道:“他成親了。”
祝明月和林婉婉頓時如鯁在喉,臉上的八卦笑容瞬間僵住,差點沒把剛吃進去的宴席吐出來。
已婚男人還對著其他“男人”吟這種曖昧的詩,也太離譜了!
莊旭在一旁看著她們的反應,瞬間就明白過來。
這兩位和段曉棠一樣,都把《越人歌》的意思想歪了。
他先前特意找了個機會,尋到右武衛僅剩的兩個讀書苗子,孫安豐和唐高卓,專門打聽《越人歌》的底細。
兩人異口同聲地告訴他,《越人歌》就是古時越地的一首民歌,可以當做情人之間表白、示愛。
若說背後有什麼政治隱喻,頂多是借歌謠表忠心。但絕對沒有影射龍陽、斷袖的意思。
若是如此“曲解”,天底下小一半文人都得排隊去跳河,以示清白。
孫安豐不屑地撇了撇嘴,補充道:“說白了就是借歌言志,跟閨怨詩一個套路,沒什麼稀奇的。”
莊旭平日裡不寫詩,直接抓住核心問題問道:“孫三,那你說說,閨怨詩裡的主角,是男人還是女人?”
孫安豐眨了眨眼,覺得這問題問得莫名其妙,“閨怨,閨怨,自然是女子啊!不然怎麼叫閨怨!”
莊旭立馬抓住破綻,笑著追問:“既然如此,為何《越人歌》裡的主角是船伕,不是船女?”
兩個男人,實在太實錘了。
孫安豐被問得一噎,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在南方,江河多,無論男女皆可撐船,或許是當時正好是個船伕遇到了王子呢!”
唐高卓深知莊旭並非好學之人,突然打聽《越人歌》,定然事出有因,於是開口問道:“莊將軍,你提及《越人歌》,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這世上傳播得最快的,除了秘密,就是八卦。
莊旭立馬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附耳過來,我與你們細細說道。”
他三言兩語,就把段曉棠被人吟詩搭訕、誤以為是同性示愛而落荒而逃的離奇遭遇一一道來。
孫安豐聽完,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吞下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剛加入武家的姻親圈子不久,還沒來得及把這門來自蜀中的親戚對上號,真有這麼個奇葩嗎?
唐高卓心思縝密,把前前後後的草蛇灰線串聯起來,捅了捅孫安豐的胳膊,低聲提醒道:“你忘了?段將軍先前玩笑提過,南朝有位男皇后。”
雖然這話被孫安豐現場打假,但也從側面證明,段曉棠對同性情誼並非全然無知。她對《越人歌》這般解讀,心生“警惕”,也在情理之中。
”!識見識見去得我!啊塊一在他和五梁“:道說地試躍躍,致興了來間瞬安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