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採波之間,少有直接聯絡,故而對如今的進展不甚清楚。
“韓六那兒,進展到哪一步了?”
段曉棠嘖嘖兩聲,“到底也算雪中送炭,可我覺得,他娶顧家弟弟,都比娶顧娘子容易些。”
祝明月不禁失笑,“越來越有趣了。”
段曉棠沒想到的是,往後韓躍還會給她“找事”。
新年一到,所有人都有大幹一場的豪氣,盼著能有一個好前程。
只是,去年的戰亂與動盪,終究影響深遠。
往年上元節,長安城裡張燈結綵,燈會熱鬧非凡,人流如織。
今年沒有官方組織的燈會,只有零星幾盞花燈,孤零零地掛在街巷的廊下,透著幾分冷清。
往日里,對這類熱鬧活動最為熱衷的林婉婉,如今埋首於藥廬之中,不知在培育第幾代牛痘,終究沒能趕在正月十五前回到長安,錯過了這冷清卻難得的上元佳節。
春江水暖鴨先知,萬福鴻的豪商們,生意不侷限於一城一地,訊息最為靈通,對近兩年的局勢變化,感觸也最為深刻。
歐季同趁著年初彙報三味書屋工作的機會,特意試探著詢問祝明月:“祝娘子,右武衛是否會隨駕前往揚州,替陛下清掃前路?”
祝明月一聽,便知歐季同是假公濟私。
三味書屋是難得紮根於長安本土的生意,主營話本編輯、售賣,外界的風風雨雨,於它而言,影響甚微。
除非是那些嚴重依賴於物流的大宗貿易,才會如此關心商道的安危。
恆榮祥前往幷州接收春季羊毛的半武裝商隊尚未啟程,祝三齊率領的潼關草市小分隊也不曾出發,祝明月雖掌著萬福鴻,可對外界商道的具體情況,終究沒有一線人員瞭解得透徹。
她沉吟片刻,反問歐季同:“關中商道的情況,現今到底如何?”
歐季同輕嘆一聲,“聽家父提及,比前些年鬧騰得還要厲害。”
歐家主營糧食貿易,關中商道上,不說每日都有他家的糧車出沒,也相差無幾。
強盜匪徒頻現,歐家可謂深受其害。
祝明月翻起舊賬,“三徵之前,右武衛曾出兵剿匪。”
有效期竟只將將滿一年。
歐季同附和,“是右武衛的全將軍領兵,那會兒的確清淨了些時候,後來開春三徵……”就全亂了。
再往下的話就不好說了,容易犯忌諱。
歐季同舉一個形象的例子,“如今,不光先前被剿滅的匪寨重新冒了出來,路上的小偷小摸也多了起來。三五成群的流民,趁著商隊夜宿的時候,偷偷扎破糧袋。”
說到底,這些流民,並非十惡不赦之徒,他們沒有“壞心”,只是走投無路,圖一口飽飯罷了。
朝廷即便出兵剿匪,也只會針對那些嘯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大匪寨,這些小偷小摸的行徑,終究不在征討之列,是地方官方該考量、該安撫的事情。
若是一直如此便也罷了,偏偏關中往來的商隊,經歷過前些年商道暢通的好時候,如今這般混亂,損失慘重,前後的落差之大,就讓他們格外難以忍受。
。牌招字金的匪剿衛武右了準認們他
!吧了行所有該總年今,例舊匪剿行曾不,朝回師班軍大征東為因,後秋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