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2624章 如何破防(2)

作者:一燈闌珊·1個月前

這一次送吳融、吳巡上路,務必一杯酒,就毒死他們,絕不給人留下假死復活的機會。

見慣大場面的資深內監,不由面露震撼。

從古至今,但凡宮中上位者決意奪命,從沒死不了的先例。

他入宮半生,頭一次見到有人執意當場驗毒。

南衙僅存的幾位頭面人物都沒有說話,默認了範成明的要求,彷彿生怕吳融、吳巡死得不夠徹底。

他們作為外來者,與宮內宮人、內侍素無交情,難保無人受人指使,暗中動手腳,以弱毒替劇毒,以假死瞞真跡。

與其事後追悔,遺留禍根,不如當場求證,斬草除根。

相較於慎重至極的毒酒,那匹賜死的白綾,反倒無人過問查驗。

左右不過是一條麻繩的高階替代品,一旦纏頸鎖息,絕無生機可尋。

王寶林一個女人,在這場權力爭鬥中,本無關緊要,只是作為吳融的生母,她非死不可。

她被囚在一間單獨的監牢之中,縱使年歲漸長,熬成祖母輩分,容顏依舊美麗,只是深宮孤寂,歲月磋磨,磨去了眉眼間的鮮活銳氣,只剩無盡寒涼枯萎。

兩名身形高大的內監面無表情上前,執起雪白素綾,兩端纏繞繃緊,緩緩扣向她的脖頸。

綾帛微涼,貼緊肌膚的剎那,無人知曉她心底翻湧何等思緒。

是否是這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

從名門貴女一朝淪落掖庭為奴,掙扎半生,重又飛上枝頭,終究帝王冷淡,恩寵稀薄,連唯一的子嗣,都始終不被看重。

她是否至死都偏執認定,自己失寵,是蕭娥英從中作梗?吳杲對她的鄙夷,是因為曾經的掖庭經歷?

可她原本也是貴女呀!

無人為她答疑,無人解她心結。

所有執念、不甘、委屈與揣測,都將隨這道白綾,隨她斷氣瞬間,盡數掩埋入土。

世人一生求通透,可至死懵懂,活在自我編織的執念與謊言裡,未嘗不是一種可悲的“幸福”。

外頭驗藥間隙,氣氛稍緩,卻依舊緊繃。

範成明望著地牢深處,抓耳撓腮,“我不想讓他們走得那麼輕鬆。”

幾位大將軍不發一言。

這方面,馮睿達有的是經驗,“攻心為上!”

罵戰是將領素質必備的一環。

可惜軍中常年對敵軍問候祖宗十八代的做法,在這兩個姓吳的身上不管用。

又能有何良方?

馮睿達輕描淡寫道:“這還不簡單?將三司審訊結果一通說明,催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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