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袁奇現在還沒倒,否則在外的白秀然,說不定連袁家的產業一塊接管收攏。
沒想到有朝一日,白家和徐家的“絕戶財”,也是讓白秀然吃上了,成了她養兵立足的根基。
等白秀然實力積蓄到一定地步,她就可以逼迫其他豪強聯合,甚至直接動手搶。
世家暗中隱匿的田畝、產業,從來是個謎。
白、徐兩家位於長安城內的鋪面宅邸早已被官府貼封查抄,散落在關中各地的莊田路途遙遠,一時無暇管控。
大量早年隱秘置辦的私產,外人更是無從知曉底細,自家人卻一清二楚。
呂元正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是白家和徐家的產業?”
段曉棠斟酌用詞,“我們之間,曾經有一點點單純的金錢關係,棉花,也就是西域的白疊,我們收他們賣。這是新作物,種在哪兒,總要考慮一下當地的水土,一來二去,各處田莊的大致方位,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合情合理,但呂元正更想八卦的是,為什麼段曉棠連白秀然的私房,都一清二楚。
範成達著眼軍務,“白三娘麾下有能征善戰的家將?”
段曉棠搖搖頭,“沒有。”
世家大族或許會給女兒陪嫁部曲家丁,但到了家將這一層次,何等珍貴,怎麼可能輕易陪送?
真有這樣的人才,白雋早就帶去幷州了。
段曉棠鄭重其事道:“這些戰事,應該是她自己謀劃指揮的。”
範成達滿臉詫異:“白三娘懂行軍佈陣?”
段曉棠隱去武功匪寨之事,“範大將軍莫不是忘了,當年牛府之事?”
範成達擺了擺手,“那只是近身突圍,和統兵打仗兩碼事。”
段曉棠強調,“她學過兵法。”
每次和白秀然討論武事之時,她都言之有物。
範成達不以為然:“將門子弟,多少都粗淺讀過幾本兵書。”
段曉棠糾正說法,“我倆一塊學的。”
段曉棠不理解文言文,白秀然的癥結不同,卻也耐下心一點點吃透書中的內容。
婚後,說不定夫妻倆,私下教學相長呢!
範成達知道段曉棠是怎麼玩鬧一般的學兵書,說囫圇吞棗,那都是高看她了。
但時至今日,誰也不能否認,段曉棠真把兵書融會貫通了。
反倒是她的同學白秀然,除了當年牛府脫困展露鋒芒,就是沉浸在馬球賽事裡不可自拔。
段曉棠點到即止,“她的天賦並不低,只是從前少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那些過從甚密的證據,沒有必要擺到大眾面前,加深自己的嫌疑。
。權主自的高極了持保,上事兵在衛諸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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