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丟了一段記憶
陶桃手中的菸灰掉落在裙子上,她的表情僵了那麼一下子。
靳汜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她很快指向薛劭:“你朋友介紹過了。”
“啊,我嗎?”
薛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喝了幾杯酒已經有三四分醉,撓撓頭髮,“我好像有說……又好像沒說,我忘了。”
靳汜盯著陶桃看了片刻,沒再抓著這個點不放,他有誠意,所以說實話:
“我丟了一段記憶,醒來脖子上就多了這個刺青,我想找回我那段記憶,這個刺青是唯一的線索,所以我希望陶小姐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當是日行一善,助人為樂。”
陶桃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坦蕩地看著他:
“我也挺想助人為樂的,但我不記得了就是不記得了,我總不能隨便編造一個故事,反而誤導你的方向吧。”
靳汜拿出手機,開啟一個頁面:“我在你的社交平臺有看到過這隻飛鴿的設計圖,釋出時間是三年前的12月14日。”
陶桃聳了聳肩:“靳先生可能不知道,我發的那些設計圖,並不是每一個都會由我親手紋出來。”
靳汜:“?”
“一般我來了靈感,設計出圖案後就會發布到平臺上,客人和同行都能看到。”
“客人喜歡就會聯絡我,我會給出一張價格表,我親自紋是一個價,讓我學徒紋是另一個價,客人考慮到價效比,有可能會選我學徒。”
“同行喜歡的話也會聯絡我,付給我版權費,我把圖授權給對方,他也能給他的客戶紋。還有一些無良同行,他們會直接盜用我的圖……靳先生,你懂我意思嗎?”
“每個紋身都是獨一無二,但圖案不會是獨一無二。”
“……”
也就是說,靳汜的尋找範圍,從一個圖案、一個紋身師,擴大到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靳汜舔了舔後牙,端起酒灌了自己一口,酒精能助燃,將他胸口的躁燒得更旺。
薛劭這個沒眼色的傻帽還醉醺醺地趴到靳汜的肩上說:“祖宗,我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她應該是真的不知情。”
靳汜皺著眉把他推開。
陶桃將頭髮往耳後一別,拿了一杯酒對著靳汜:
“我有個朋友也是失憶了,但我覺得挺好的,因為他那段記憶並不美好,有時候忘記反而是一種解脫。靳先生何不像你那隻飛鴿刺青,放下束縛,自由飛翔?”
陶桃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美豔型女人,燙了一頭慵懶的羊毛卷,身上穿著一條牛仔裙,看起來隨意灑脫,左手小臂上還紋了一條溫順趴著的蛇。
一般人紋蛇、老虎、狼這些野獸都會紋它們張開血盆大口或者其他兇殘狀態的樣子,她倒是跟別人不一樣。
那條蛇纏繞在她的手臂上,像小寵物。
靳汜看了一眼:“這是你給自己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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