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汜又喝了一杯酒,剛才那股躁突然就被他壓下去了。
他不著急,他已經找到陶桃,那他就慢慢磨,總能讓她說出來。
靳汜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吧,也許以後還要照顧你的生意。”
陶桃爽快地拿出手機:“榮幸至極。”
“滴”的一聲,好友透過。
靳汜瞥了眼旁邊喝得不亦樂乎的薛劭,踢了他的小腿一腳:“你是專門來喝酒的嗎?”
“但我這個酒真是一絕。”薛劭美滋滋道,“就是前些年我投的那個酒廠,口感獨一無二,穩坐尊逸府銷售榜第一,不信祖宗你嚐嚐。”
說著就遞了一杯酒給靳汜。
陶桃也搖著酒杯,開著玩笑:“原來大名鼎鼎的尊逸府是薛少爺的產業,我知道這裡,但聽說消費特別高,進來就得花出去一輛法拉利,導致我每次路過都要低著頭,生怕要收我‘開眼費’。”
薛劭哈哈大笑:“誇張,太誇張了,我這兒就是一個普通娛樂城,確實有些貴价的專案,不去玩就好嘛,其他的都是正常消費水平。”
陶桃託著下巴:“總覺得我們對‘普通’的定義有些區別。”
薛劭勢必要為自己正名:“今天來都來了,陶小姐要不逛逛玩玩?我們樓上還有打球的。”
“什麼球?”
“檯球。”
陶桃感興趣:“我也很久沒打了。”
“那行,走。”
說走就走,陶桃先起身去個洗手間。
薛劭則用手肘捅了捅靳汜:“先跟人家處好關係,有些話對陌生人不能說,但對朋友肯定知無不言。”
靳汜看了眼手機,應纏沒給他發訊息。
他喝完了酒,跟著起身。
三人一起朝樓上走去,而此刻的樓上,陳勉突然坐到應纏的身邊。
應纏看了他一眼,直接就要走,把嫌惡表現得淋漓盡致。
陳勉陰陽怪氣道:“拜大明星所賜,那天佳佳回去大鬧了一場,臉上的傷到現在還沒養好呢。”
應纏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早就給過你們忠告,神經病應該關在精神病院,放在家裡很危險,放出門更會影響社會安定,惹出了事,你們這些監護人都是要負責的。”
陳勉面色陰沉,突然指著那幾個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女說:“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嗎?”
應纏看了一眼,沒說話。
“剛從模特大賽勝出的冠亞軍。”陳勉說,“她們拿到獎的第二天就被送到我們這兒了,趙老三玩了她們三天。”
“以你的身份,要不是商律白給你撐腰,在我們圈也是這個待遇,因為就算是嶽京春,他也是看在商律白麵子上才跟你妹妹長妹妹短的,否則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小公主啊,你連葉含都比不上——而葉含在我們這,連上桌都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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