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小虎走起路來左一扭右一扭,還真有些像是跳舞。
蘇丫丫喊:“喂,蘇小虎,你跳得是啥舞啊,咋這麼彆扭,不會跳就別跳,我看著都替你丟臉!”
黑神也在空中撲騰著翅膀湊熱鬧。
“蘇小虎,你跳的舞太難看了!蘇小虎,你跳的舞太難看了!”
本來蘇小虎就因為屁股被紮了兩下,身心俱疲,有氣沒力沒精打采。
現在一聽這調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嚷了起來:“你才跳舞呢,你全家都跳舞,我……我屁股疼死了!”
說著,已經扭到了眾人面前。
蘇春柔盯著他,也發現弟弟的神情不對勁。
咋臉孔都扭成那樣了,眼神還充滿痛苦。
她緊張地問:“小虎,你咋了?受傷了?哪受傷了?”
蘇小虎還扭扭捏捏不想說,畢竟這次的受傷,實在太丟臉了。
幸好崔牛給他打氣。
“小虎,別怕,男人就應該把傷口勇敢地亮出來,男人受傷,不是恥辱,是光榮!獵人受傷,更是如此!”
聽到姐夫這麼鼓勁,蘇小虎終於來了勇氣。
他狠狠一點頭:“沒錯,男人的傷口,是他光榮的象徵,來,給你們看看我的傷。”
他把身子一扭,把腚往後一翹。
兩根晃晃悠悠的刺,真的好顯眼啊。
一幫人開頭是傻眼,然後,臉上紛紛透出憋笑的樣。
蘇丫丫第一個先沒忍住,哇一聲笑出來,還笑得直打跌。
“哎喲,我的媽呀,我的媽呀,蘇小虎,這就是你光榮的傷口啊?還真是光榮,左一根、右一根,真對稱!”
“你這到底咋受的傷呀,屁股都被刺紮了。”
蘇小虎扭頭瞪著她:“二姐,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在你心裡,有沒有把我當你親弟弟了?我受了這麼慘的傷,都快疼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大姐,你看二姐,她在笑我,笑我腚上紮了兩根刺!”
本來蘇春柔還有些心疼的,哪怕想笑,也用力憋著,還想罵蘇丫丫幾句。
咋這麼沒同情心呢,看見弟弟腚上被刺紮了兩根刺,不應該笑的,應該多點愛心。
而蘇小虎最後一句,讓她狠狠一咬牙。
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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