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溢塞完，範程程第二個上。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碟，
範程程低頭數了數，十顆，整整齊齊擺在碟子裡。
“來吧。”
範程程捏起第一顆，往嘴裡一丟。
前幾顆還算順利，
到第六顆的時候他的腮幫子已經開始往外鼓了，眼睛眯成一條縫，表情在痛苦和滑稽之間反覆橫跳。
第九顆塞進去，
範程程整個人面部變形了，嘴巴完全合不攏。
唾液在嘴角邊緣打轉，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神里寫滿了後悔。
第十顆。
工作人員把最後一顆遞到他嘴邊，範程程閉了一下眼，一口吞進去。
他轉過身面對眾人，兩隻手攤開，嘴巴撐得跟青蛙一樣。
“不錯不錯。”
沙溢在旁邊鼓掌，自己嘴裡也鼓著，鼓掌的動作配上那張臉，畫面極其詭異。
接下來，
輪到白露了。
白露看了看碟子裡那十顆，吸了一口氣。
前三顆，沒什麼感覺。
第四顆開始，她的腮幫子往兩邊撐開了。
第五顆，第六顆，嘴巴合不上了，嘴角的縫隙往外漏風。
第七顆、第八顆連著塞，
白露的臉直接圓了一號，兩個腮幫子鼓得溜圓，下巴的輪廓都看不見了，眼睛被擠得往上翹。
第九顆，第十顆。
全部塞完。
白露轉過身來，對著鏡頭亮了個相。
說是亮相，其實是展示，
兩頰圓滾滾往外鼓著，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堆白色的團，小小一張臉被撐成了一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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