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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程程擦完嘴，雙手合十衝白露道歉，嘴裡含混地說了句“對不起嫂子”。
白露從林深那退開半步，平復了一下情緒，轉回來：“你再說一遍，最後三個字。”
範程程把嘴巴湊近了一點，這回控制住了口水，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順——長——生。”
白露聽清了，拍了一下手。
“順風順水順長生！”
範程程雙手舉過頭頂，大力鼓掌。
白露轉身面對林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林深摘下耳機，低頭看她。
把白露的臉撐得跟小豬頭似的，
兩個腮幫子圓鼓鼓的，鼻子被擠得往上翹了一點，嘴唇外翻著，露出一圈白色的邊緣。
林深看了兩秒，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是那配合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肩膀都在抖。
下一秒，
他伸出一隻手。
食指在白露鼻尖上往上按了一下，做了個小豬拱鼻子的動作。
白露愣了一下。
全場愣了一下。
隨後笑聲炸了一輪。
“林深你完了！”
範程程在後面喊。
白露一把拍開林深的手，嘴裡的差點噴出來。她橫了他一眼，開始傳話。
“一順——百順——千日順——”
白露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口齒比範程程清楚不少。
“順風——順水——順長生——”
林深站在她對面，眼睛盯著她的嘴，一邊聽一邊微微皺眉辨認。
白露說完，後退一步，看著他。
林深轉向裁判：“一順百順千日順，順風順水順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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