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對此非常有信心。
餘中平也非常有信心，車子還沒開到萬江市區，蘇希接到北院工作組的電話，牟鐘鳴畏罪自殺了。
這出乎了蘇希的意料，甚至可以說完全的打亂了蘇希的計劃。
蘇希原本是想抓牟鐘鳴，進行公開判決的。
但他就這麼死了。
蘇希詢問詳細細節。
北院工作組今天上午打電話給牟鐘鳴，對他進行約談，他在電話裡同意了。
但是，不到2個小時，牟家就打電話過去，說牟鐘鳴在渝州家中的陽臺不慎跌落，當場去世。
渝州警方迅速介入，給出的結論是不慎失足，意外死亡。
渝州警方還特意給北院工作組看了錄影帶，確確實實是牟鐘鳴一個人走上陽臺，甚至還在澆花，隨後一個趔趄，撞到欄杆，人從三樓倒栽下去。
死了。
死的樣子很慘烈，是腦袋先落地。
某家第一時間向外界釋出了訃告，網路上也迅速有大量輿論。
牟鐘鳴早不死，晚不死，這個關鍵節點死了，引發很多爭執。
百分之七十的人，認為他的死亡太過湊巧，是在萬江市倒查鴻源廠的問題時，而且還是在巨大網路風波的情況下失足死亡。這顯然有躲避調查的嫌疑。
另外則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在網路上為牟鐘鳴歌功頌德，說牟老是什麼企業家的精神領袖，是民營企業家的驕傲代表。緬懷他這種鍥而不捨的創業精神……。
而無論怎麼說，牟鐘鳴死了。
萬江市很多領導，渝州很多領導…都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活著，很多人提心吊膽。
他死了，很多事情就成了無頭懸案。
牟鐘鳴大機率保全了他的身後名。
也保住了很多人的政治生命。
曾強仁就很開心，餘竹笙也很高興……萬江市彈冠相慶的人不少。
鴻源廠有人放鞭炮慶祝牟鐘鳴的死，也有人罵娘，說他死的太早，沒有給鴻源廠一個應有的交代。
蘇希微微吸了口氣。
電話那頭對蘇希說：“牟家願意全力配合工作組追回鴻源廠的資產，他們希望儘速儘快幫助完成鴻源廠重新復廠的工作。他們的態度是真誠的……”
“不。”蘇希搖頭，他說：“事情不能這麼不明不白。他們侵吞的國有資產必須有一個明確的說法。牟鐘鳴不能因為死了，就不對他進行追責。這是如何定性的問題。鴻源廠要重新開始，就必須將所有歷史包袱解除，更加不能揹負起新的包袱。萬一十年二十年後，有人歲月史書，說我蘇希和北院工作組為了鴻源廠的發展，逼死牟鐘鳴，這個帽子，我背不起，你們也不能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