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直被吊在一個昏暗的地方,劉柯和白承玉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他們只能透過一些模糊的方法來估算時間的流逝。
劉柯心中暗暗咒罵著:“螳螂,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傢伙,又一次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不顧!”
時間在無盡的黑暗中緩緩流逝,劉柯和白承玉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胸口兩側被鉤子緊緊鉤住,鮮血不斷地流淌出來,二人的生命正逐漸被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劉柯突然聽到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由於身體極度虛弱,他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這個聲音的來源。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很微弱,但劉柯還是勉強聽到了一些內容。
“劉柯,劉柯,你死了沒有啊?”
劉柯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地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每一次睜開都像是一場殊死搏鬥。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終於發現了聲音的主人——螳螂。
“你……你還知道來啊。”劉柯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一般,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掉。
螳螂有些愧疚地說道:“劉柯,你也別怪我,這地方想潛進來實在太難了。我本來以為我可以偽裝成一隻普通的蟲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來,可惜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而且這裡到處都是危險,我有好幾次都差點兒被殺了。”
“別廢話了,我都……都……都快死了。”
劉柯的聲音很小而且還斷斷續續的。
“哎呀別急嘛,我不是不想救你們,我只是在想該怎麼救你們,用什麼方法救你們,用不同的方法救你們會有什麼後果,而且我還要考慮把你們救下來之後該怎麼逃出去,逃出去之後又要怎麼給你們療傷……”
就這樣螳螂在這裡喋喋不休的說了半刻鐘。
劉柯此時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螳螂,你不是來救我們的,你是來看我……咳……看我們死……死的吧,不對……應……應該……是……是來專程來看我死的吧。”
“哎呀,劉柯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不救,滾!”
“救救救,我救還不行嗎?”
可當螳螂想要救人的時候,它卻突然發現自己面臨著一個極其棘手的難題。
劉柯和白承玉的雙手被粗大的鎖鏈緊緊捆綁著,整個身體被高高吊起,懸在半空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的胸口兩側竟然還被尖銳的鉤子死死鉤住,鉤子直接穿透了他們的皮肉,深深地嵌入了骨頭之中。
不僅如此,二人的腳下還懸掛著一對沉重的鐵球,彷彿是被故意設計成這樣,讓人根本無從下手去解救他們。
如果直接解開綁手的鎖鏈,那麼由於鉤子和鐵球的巨大拉力,二人絕對會在瞬間被扯成兩半,即使能留下全屍,也不過是死路一條。
而如果選擇解開鉤子,那麼另一根鉤子必然會因為失去平衡而迅速滑落,同樣會毫不留情地奪走劉柯的性命。
看起來,最優的解救方式似乎是解開鐵球。然而,這其中也隱藏著巨大的風險。一旦鐵球被解開,鉤子很可能會因為失去支撐而突然鬆動,導致二人被鉤子殘忍地殺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