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裴遁逃至城南,此時的項裴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京城的街道上狂奔,他的心跳如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出城,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當他跑到城門口時,卻突然看到一個人站在前方,手持長刀,正冷冷地看著他。
項裴的腳步猛地停住,他瞪大眼睛,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你……你是誰?”
那人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在下劉柯,參見八皇子殿下。”
項裴心中一緊,他知道劉柯這個人。
“劉柯……我知道你,你們捕刀人不是不干預朝政嗎?這是規矩,你……你現在算怎麼回事?”項裴強作鎮定地說道。
劉柯冷笑一聲,說道:“國家朝政確實不歸我們管,可你勾結邪教,用盲眠抓孩童挖礦,這可就歸我們管了。”
項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盲眠可是邪魔怪,你身為皇室成員,居然與邪魔怪有染,我饒不得你。”劉柯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說罷,他猛地揮起長刀,朝著項裴狠狠地砍去。項裴見狀,連忙側身躲閃,但他的身手遠不及劉柯敏捷,很快就被劉柯逼得連連後退。
項裴的武功本就平平,身上也沒有什麼護體的法器,如今面對一個經常與邪魔怪打交道的高手,他幾乎毫無勝算。
沒過幾個回合,項裴就被劉柯的刀勢壓制得無法動彈,最終被劉柯一腳踹倒在地,長刀橫在他的脖頸上。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皇子……”項裴驚恐地喊道。
劉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皇子又如何?犯了國法,一樣要受到懲處。”
說完,劉柯將項裴五花大綁,然後拖著他朝皇宮走去。
此時,皇宮內的叛軍已經投降,京城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
幾個擁有神通功法的人要麼被殺要麼被制服,項裴被帶到了宮裡,見著自己的兵馬要麼被殺要麼被俘他心如死灰。
“我終究還是敗了,不,我從一開始就已經失敗了,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劉柯將項裴押到了皇帝面前,皇帝面帶微笑地看著項裴,和藹地問道:“裴兒啊,今天玩得可還開心?”
項裴卻低著頭一言不發,彷彿不敢與皇帝對視。
皇帝見狀,也不氣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接著說道:“好了好了,朕今天就正式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太子啦!”
然而,皇帝的話音剛落,項裴的反應卻異常激烈。他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恐地看著皇帝,聲音顫抖地說道:“父皇,兒臣錯了,兒臣該死啊!求父皇不要讓兒臣當太子,您還是直接殺了兒臣吧!”
皇帝只是淡淡的說道:“太子這是說的什麼胡話?”
項裴見皇帝並未改變主意,愈發慌亂,他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父皇!父皇!求您收回成命啊!”
然而,皇帝似乎並沒有被項裴的哀求所打動,他揮了揮手,示意禁玄衛將項裴帶走。
項裴就這樣被禁玄衛強行拖走了,他的哭喊聲在宮殿裡迴盪著,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其他皇子們得知項裴被立為太子的訊息後,都如釋重負,紛紛歡呼雀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