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不用再每日提心吊膽,擔心自己會被皇帝選中成為太子了。
劉柯對這一系列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項裴會如此抗拒當太子,也不知道皇帝為何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之前詢問了許多人,但大多數人的回答都含糊其辭,或者乾脆對他避而不談。
皇帝在項裴被帶走後,立刻下令讓人去請墨家人來修繕被毀掉的宮殿。
而劉柯因為一些原因,被安排在宮中住下。然而,劉柯在宮中的這一晚卻過得並不安穩,他總覺得皇宮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氛圍,讓他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劉柯的臉上,他緩緩睜開雙眼,他伸了個懶腰。
劉柯走出房門,他注意到原本被毀壞的宮殿已經修繕得差不多了,這讓他對墨家人的修繕速度感到十分驚訝。
劉柯隨著人群來到皇宮的中央,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他好奇地張望,只見中央位置築起了一個高臺,高臺上擺放著兩張華麗的龍床,而皇帝早已躺在其中一張龍床之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儀式。
此時他又注意到不管文臣武將都是胡亂站,完全沒有秩序可言,很像市井上看熱鬧的人。
沒過多久,一個人被侍衛們拉了出來。劉柯定睛一看,此人正是昨天被冊封成太子的項裴。
然而,令劉柯感到不解的是,項裴竟然穿著一身龍袍。
項裴的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他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恐懼,與周圍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柯在人群中穿梭,終於找到了項榮。他急忙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項榮看了一眼劉柯,淡淡地回答道:“登基。”
“登基?”劉柯瞪大了眼睛,“可我怎麼沒看到太子有半分喜色呢?”
項榮冷笑一聲,壓低聲音對劉柯說:“太子怎麼可能會有喜色?今天是他的登基之日,也是他的死期!”
“為什麼?”
“你猜為什麼昨天皇上讓他當太子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項榮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白嗣突然高聲喊道:“肅靜!”
項榮見狀,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與此同時,項裴也被押解到了高臺上,他被放置在另一張龍床上,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白嗣站在高臺之上,環顧四周,然後高聲喊道:“諸公獻血!”
話音未落,只見在場的文臣武將們紛紛行動起來。他們各自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掌心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湧出,滴落在地上。
劉柯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其他人都這樣做了,心中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決定照做。他咬了咬牙,拔出刀在自己的掌心輕輕一劃,鮮血也隨之流淌出來。
這些鮮血彷彿具有某種神奇的力量,它們在滴落在地上之後,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緩緩地朝著高臺處“流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