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而且你從來沒有因此影響工作,任先生宗司令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就足夠了。但是,你也要看清楚,現在以團結為主調,雖然大部分將軍都是蜀鹹軍出身,可是,蘭芷軍出身的也不少。”
“組織不是任何個人的組織,軍隊當然要也不是任何個人的軍隊 ,我的理想就是驅逐洋夷 ,實現眾生平等,何必為了個別人影響對理想的追求。他們有些人其實是非常希望我像當年何軍長那樣的自行出走,那是不可能的。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好,言司令光明磊落,而且不放棄信念,遵守組織原則,不自尋煩惱,這就是百折不撓的典範。不過, 你也要與牟執委搞好關係,他可是一直追隨任先生的。”
“張老 ,即使包括對我進行栽贓陷害,、人身侮辱的于軍長在內, 我也都只是就事論事,從來不會先入為主的把成見帶到工作裡面。與牟執委的激烈爭論你也聽到了,全部都是就事論事,我沒有什麼個人成見吧?只是,有些別人的成見不會放下來吧?”
“對,我支援你的態度。任先生不是給你一套單獨的通訊密碼了嗎,那就是他對於你的絕對信任,也是對於過去的懺悔。。現在就應該放下一切包袱,一起前行。”
“我從來就沒有什麼包袱,而是一直非常輕鬆。”
“那就好。我會把你為馬山殉難者守孝三年不能成家的事情告訴任先生,也把宮先生讓你及早成家的事情如實告訴他, 別的話我不會轉告的。”
“謝謝張老開導,也請轉告任先生,我會一如既往地展開工作,想在戰場上阻擋我前進的人和事,還沒有產生。”
“非常好。來,咱們借紀先生筆墨一用,把摹寫的甲骨文給你留一幅,作為你的們結婚的禮物,怎麼樣?”
“非常好,我也代表小齊謝謝張老。”
“奧,小齊啊,這可是東華省的大姓,齊、田都是了不得的,我可得好好寫,要不然叫人笑話。”
“張老說笑了,小齊看到你老的字,還不知道會多麼的高興呢。”
“喜歡就行。 ”張老剛剛拿起筆,突然抬頭問道,“牟執委要安排新軍那些會寫文章的人到萊東, 你怎麼會拒絕呢?”
“沒有吧,是牟執委自己聽了參謀長的話以後撤回去的吧。”
“你要小心新軍的石副執委,他的心眼非常小,而且充滿個人算計 。”張老拔出毛筆尖上的一根贅毛,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任何人都會是我的朋友,從來都是就事論事,不會單獨對一個人的。”
張老雖然認真提醒廣朋,但是他沒有想不到的是 ,後來,他自己卻被石副執委整得夠嗆,而且幾乎萬劫不復!反倒是廣朋這個“本來無一物”的心態 ,逃過了那個空前的劫難。
張老又給紀先生寫下了一幅只有“至偉”兩個字的橫幅,讓紀先生感動的不得了。
然後,他們才走出來,與參謀長和郝執委他們見面。
廣朋把警衛連改變建制的情況告訴了郝執委,讓警衛連長和郝執委大吃一驚,也讓參謀長目瞪口呆。
“這樣一來 ,他們的工作歸哪裡安排?”參謀長問道。
她非常清楚,東華省出現這麼一支直屬總部的特別部隊,就意味著軍事佈局格局的改變, 那是可以直通總部的。
“他們的建制歸總部,日常工作歸屬萊東軍區言司令,當然一些情況他也會向你們反映的 。 你們的職責, 就是保證他們的工作順利展開。”這一下,把參謀長說得一愣一愣的,可是我,也只有答應下來:
“是, 我們會堅定支援言司令和他們的工作。”
“我會把情況向牟執委和賀省長單獨交代的。”張老說。
晚飯時分到了,廣朋讓他留下吃飯,,張老表示要連夜趕回返回朐山,而且很快就要返回咸陽北總部彙報情況 ,讓廣朋安排車輛送他們離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