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現在還是盟軍之間的關係,如果他們為了東林軍的關係與我們交戰,那就是徹底撕破臉皮,公開支援老鄭打內戰,那是在國際社會不得人心的。”
“所以,你就抓住他們的這個心理 ,也並不與朐山總部與咸陽北打招呼 ,透過我們的實際行動,讓他們騎虎難下,最終自動撤軍?”
”這是必然,也是最好的結局。”廣朋不回答其他問題,而是直接說結果, 好像是穩拿把抓一樣的。
“明白了一些。”
“今晚我要休息一下 ,要不然又會像在琴島戰役前線一樣,重病纏身了。可是要辛苦你了。”
“太好了,你趕緊休息吧,我們幾個人輪流值班呢,又年輕,不辛苦。”
天矇矇亮的時候,外面的風突然變大,颳得窗簾呼呼作響,把睡覺一向警覺的廣朋驚醒了起來。
他坐在床邊,看海風吹得窗簾嘩嘩作響,想起了當年在木蘭廟的那個冬天,天寒地凍,衣食無著,還有敵人的四面圍困,只是靠大家的勇氣才熬過來,目前還沒有任何明確指示的三省地區運兵一事,將來恐怕也要面對如此寒冷的處境。
他倒了一杯溫水,慢慢喝著。門外的警衛員聽到室內動靜 ,敲敲門走了進來:
“外面鍋爐房有開水,我去提一壺吧。”
“不用,這些水的溫度正合適。我休息以後有人過來找嗎?白吉爾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將軍他們在十二點多才回來,回來以後到了兩點多才關燈睡覺。”
“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也聽不懂說些什麼, 好像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
“奧。”廣朋喝下一口水。
“一起到院子裡活動一下吧,今天的事情還是非常多的,不然適應不了。”
“言司令 ,緊急電報,是咸陽北總部從渝城發來的。”廣朋剛剛站起來 ,機要秘書急迫迫的走了進來。
“幾點發來的?”
“五分鐘以前,加上譯電時間,一應該沒有影響時效性。”秘書趕緊說。
“不錯,譯電速度快了不少 ,以後就要這樣,時效非常重要。”
“看來,言司令那個殺氣騰騰的電報起到了作用,這個回電裡面再也沒有一個字沒提到忍這個字眼了。”
“不是我那個電報的作用,而是局勢比人強,大家一起看透了局勢。”廣朋一邊看,一邊說著。
警衛員眼看言司令已經無法出門,也就退出來掩上門值班去了。
“喊小詹夫妻過來,馬上把這份電報翻譯成盎格文,軍演結束以後交給他,同時見報。”
一邊說 ,廣朋一邊拿起筆,把上面的幾句話勾劃了起來,意思是不要翻譯這幾句話。
“這些話不適合給白吉爾他們,也不適合我們內部傳達。”








